他无师自通地明白了男人亲吻时手该放在哪里,才能让两个人都更沉沦。
掌心覆上那片雪白,看不见光景。
他没有实战经验,但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看过的画面,轻而易举地在他手中復刻了出来。
滚烫的唇瓣贴著沈瑶,一路烧烫过去,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潮的吻。
灼热的气息裹著低哑的声音灌进沈瑶耳中,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烫熟:
“姐姐,老实点。你难道不喜欢吗”
沈瑶在他天才般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一寸寸软下去,连推拒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指尖徒劳地蜷了蜷。
她气得要命,牙根都在发酸。
每当她张嘴,想把提前编好的谎话说出口骗他时,他的舌头便猛地往里。
快到嘴边的话只能被迫吞回喉咙,取而代之的,是从她粉嫩的唇瓣间溢出的、压抑不住的低低声响。
梁熙衡却依旧冷冷淡淡的,甚至带著点事不关己的漠然,含混不清地逼问她,话语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说啊,沈瑶。”
“喜欢不喜欢”
“回答我。”
失控间,混著她喉间的呜咽。
她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了,一双杏眼含著瀲灩春水望向他,那目光里既有怒火,也有被逼到极处时本能的求饶。
梁熙衡在那样的目光下,动作柔下了几分,像是被那汪水泡软了一瞬。
沈瑶立刻抓住机会推他。
第一下,纹丝不动。
他还掐著她的脖子,掌心贴著颈侧,牢牢锁住了她的行动,温热而危险的禁錮。
她咬著下唇,又推了第二下。
这一次,梁熙衡竟配合地鬆开了手,连指尖都撤得乾净利落。
他视线微微低垂,表情有些无辜地看著她,双手举起,眉眼透出几分纯良无害,仿佛方才那个將人逼到绝境、用指节与唇舌反覆侵犯占有她感官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沈瑶的心底更不平衡了,那股要打死梁熙衡的衝动几乎要烧穿喉咙。
艹!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他不仅是个变態!
还是个色魔!
她翻身从桌子上跳下去,腿还在发软,落地时差点打了个趔趄,却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梁熙衡呆立在原地。
那股狂热的兴奋与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欲望,在沈瑶惊慌逃离的瞬间,骤然冷却。
心臟还在砰砰跳,跳得梁熙衡胸口发闷发疼,跳得他难受。
这次跳动的原因和以往都不一样。
梁熙衡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著她肌肤的温度。
他为什么要去摸她
亲她一下,让沈瑶知道自己不是开玩笑的,不就可以吗
摸她那几下,完全是多余的。
下意识学习技巧让她舒服,更是多余透顶,简直像是一场失控的动物表演。
更让他困惑的是——
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
那种发烫的、与理智彻底割裂的反应,明明她都已经跑了,明明空气中只剩下她仓皇逃走后留下的那一缕发香。
梁熙衡低头盯著自己,抬手抚上带著掌痕的脸颊。
那上头余痛未消,竟惹得他无端想笑。
“姐姐,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熙衡。”
每一次的巴掌,都毫无半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