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勾唇,“见面就不必了,告诉他,如果他要娶时姝就是和我傅司礼为敌。”
冯秘书心神一凛。
有些意外。
他跟了傅总这么多年,很少见他用权势来逼人,尤其对付还是太太的姐姐。
虽说这个姐姐比陌生还不如,可到底有血缘在,如果闹僵了,舆论对太太会不利。
但傅司礼的决定他无法置喙。
话锋一转,傅司礼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斜睨了一眼冯秘书,意味深长的问,“你觉得廖方缪这个人怎么样?”
“廖方缪?傅总你指哪一方面?”
傅司礼笑了笑,“如果让时姝嫁给他如何?”
冯秘书心头一怔。
廖方缪,是港城有名的夜店咖,年过五十还喜欢泡夜店的神人,曾有过两任妻子。
第一任已经离世,死因不明。
第二任曾传出家暴,后来娘家花了两千万赎人,才把婚离掉。
港媒曾传出廖方缪其实喜欢的是男人,找女人结婚不过是掩人耳目。
自从两段婚姻后,圈子里的人都说谁家把女儿嫁给他,简直就是把女儿送入火坑。
至此,他一直都没再婚,但家里老父老母急着抱孙子,到处求人介绍,可没有人敢做这个媒。
如今傅司礼这么说,是想促成这两人?
虽说很是缺德,但时姝确实做了不少陷害太太的事。
傅司礼见冯秘书噤声不语,知道他大概认为他太过残忍。
没关系。
他知道时婉下不了手,所以他来做这个恶人。
不过他不会亲自动手,只会抛出诱饵,让他们自动上钩。
傅司礼让冯秘书向廖方缪递了一句话,就说郑家有意和廖家结亲。
冯秘书疑惑,“这样就行了?”
傅司礼没有解释。
廖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结亲的可能的。
时姝不是郑家人,又和段家那个鳏夫说过亲,廖方缪自然就能悟出时姝在郑家的地位。
时姝虽然已过三十,但她是时家人,又是郑家继女,好歹有点底子,又没结过婚,配廖家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廖方缪不会错过。
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时婉醒得很早,醒过来的时候小腹还热热的,她摸了摸,才意识到那里贴着暖宝宝。
原来昨天他“鬼鬼祟祟”的就是帮她贴这个的。
她动了一下,感觉没昨天那么疼了,就准备起床,然而刚动了一下,一只手拦在了腰间。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时婉愣了愣,他还真留宿了?
转过头,看他还闭着眼睛,一看就是还没睡醒。
时婉道,“你再睡一会儿吧。”
傅司礼挣开眼睛,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半夜出汗了,还疼不疼?”
时婉心想,身前又暖宝宝,身后又有他这个火炉,可不得出汗吗?
她摇头,“不疼了,你睡吧,我想起来洗个澡。”
傅司礼松开手,又躺了回去。
两个小时后,傅司礼从房间出来,时婉已经做好了早餐。
看着她重新神清气爽地站在面前,就觉得昨天的她过于虚弱了。
“等经期结束,去医院开点药调养一下。”
时婉也是这么想的,默认地点头。
傅司礼在餐桌旁坐下。
时婉把早餐端上来,“我煮了粥,但是小笼包和蒸饺都是买的,你也知道我厨艺不太好。”
傅司礼看着她笑,“嗯,我不挑。”
时婉脸一红,抿了抿唇,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静静吃着早餐。
这么温馨的一幕,彼此都有点动容。
吃完早餐,傅司礼要去上班,临走时对着时婉说,“时姝和段家的联姻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