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时婉眉眼没什么变化,像是听着陌生人的消息,也不好奇,只是“嗯”了一声。
傅司礼淡淡一笑,“以后她嫁给谁你都不要惊讶,和你没有关系。”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时婉现在对时姝已经彻底失望,不想再听到她任何事。
“不会。”
傅司礼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她还会在意时姝,不过看到她这么说也就放了心。
他去了公司。
时婉等钟点工收拾完,开车去了画廊。
期间收到池潆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京市。
红灯的时候,时婉给她回了消息,“还不确定。”
池潆调侃,“港城有谁啊,让你这么恋恋不舍,新店都不顾了?”
时婉脸热,但还是语音和她说了傅司礼的近况。
池潆,“那我就不催你了,多多和哥哥培养感情,期待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么?
照这个进度,她应该会很快就再次沦陷了吧。
时婉叹了口气。
车子停下,她锁车走进画廊,透过落地窗,她远远就看到时姝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真不愧是母女俩,还真是阴魂不散。
时姝看到时婉进来,她冲上前抓住她的手,歇斯底里道,“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艾米皱眉,不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该不该上前。
时婉看了艾米一眼,“冲一杯咖啡到办公室。”
“好。”
时婉甩开时姝的手,径自走向办公室。
时姝跟上去。
艾米不一会儿就把咖啡端进来,然后退了出去。
他们的办公室是没有私人空间的,因为本来也没几个人,大家都待在一个空间内,办公桌也都是拼接在一起,方便大家沟通。
时婉也是如此。
她坐下后,冷冷看着时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说?”
时姝走到她面前,噗通一下朝她跪下。
时婉猛地起身。
她没料到时姝会放这么大一招,拧着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可是我也是被逼的,阿婉,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你帮帮我。”
时婉垂眸,冷眼看着她。
她永远都这样。
做完错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寻求她原谅。
既然早知道是错事,为什么还要做呢?
所以她压根不是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受到惩罚害怕了。
“你违法,自有法律制裁,对不起,你跪到天黑我也不会帮你。”
时姝摇头,“不是这个,是我现在被逼着要和廖方缪结婚,你知道廖方缪是谁吗?他喜欢男人的,还家暴,第一任老婆就是他弄死的,郑家要我嫁给他,我怎么能嫁给他,阿婉你帮帮我,帮我去求傅司礼,只要他出面,廖家不敢的。”
时婉冷声道,“和我有关系吗?时姝,在你一次次陷害我过后,还希望我帮你,你以为我傻?”
“我是你姐姐啊,我嫁给那种人你脸上也无光。”
“我无所谓。”
眼看着时婉油盐不进,时姝猛地起身,愤恨道,“你就这么想要看我坠入深渊,是,当初妈咪带走了我,可我有什么办法?我那时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现在报复到我身上你很开心?”
时婉,“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至于你是高嫁还是低嫁,我不会羡慕也不会落井下石,和我没关系。”
“呵~所以你看着我嫁给姓廖的也不会管是吧?”
时婉神情淡漠,“我说了,我帮不了。”
“好……好。”
时姝退后一步,口中喃喃,“你们都不管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边说她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时婉身体一僵,眼神却更加冷漠,“时姝,你可真是厉害啊,活在三十二岁还会用这一招威胁人了。”
时姝冷笑,“时婉,我要是在你画廊出了事,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真想看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往手腕上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