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脸上,是得逞的笑。
时婉腿一软,紧接着她又划了第二刀。
“住手!”
时婉嗓音发抖,着急忙慌地拿起手机要喊救护车,可手指颤抖,怎么也按不下数字。
她慌乱跑出去,“艾米,打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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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时姝因为抢救及时,还是被救了回来。
秦淑怡匆匆赶来,看到时婉,二话不说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
时婉来不及反应,啪的一声,硬生生打在了脸上。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印上五指印,可秦淑怡根本看不到,而是恨极的骂时婉,
“早知道你这么冷血,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眼里还有没有亲情?”
时婉没和她纠缠。
这一巴掌,就当还她生育之恩。
“人救回来了,没我的事了,我走了。”
她越是淡漠,秦淑怡越是火大,时姝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她这个当妹妹的竟然拿无动于衷。
秦淑怡此刻真是想杀她的心都有。
就在她抓着时婉长发的那一刻,傅司礼推门而入,她吓得条件反射地缩了手。
看到时婉脸上的红印,傅司礼眼神迸发出冷意,“时姝的婚事是我的意思,有什么怨气朝我来。”
秦淑怡一怔,“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廖家那个是什么人。”
“知道。”
“知道你还促成?”秦淑怡崩溃,“你为了帮时婉出气,就这么害姝儿,他们是亲姐妹啊。”
“亲姐妹?”傅司礼冷笑,“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什么时候把时婉当妹妹?”
秦淑怡瞠目,“那她不是没事吗?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但姝儿呢,她差点没命了。”
时婉只觉得心里无尽的寒意往上涌。
其实人活一世,不可能事事完美。
也许,亲情就是她和傅司礼共同要面对的一道坎。
“算了,没必要和她说这么多。”时婉已经放弃了和这对母亲的交谈。
她冷冷看着病床上还没有醒的时姝,没什么情绪道,“命是她自己的,要不要都是她自己决定,我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我没有母亲和姐姐。”
扔下两句话,她抬头看向傅司礼,“我们走吧。”
傅司礼握住她的手腕,转身走了出去。
秦淑怡不甘心,追上去还要打,被保镖拦住,推回了病房。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时婉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还好傅司礼及时扶住了她。
时婉站定,“没事。”
傅司礼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怪我?”
时婉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你折福。”
毕竟是毁人姻缘的事。
这些年,陪着太太进庙祈福,多多少少信一些因果。
她不想傅司礼因为她做这些有损福报的事。
傅司礼道,“做生意的哪个干干净净?相比较,傅氏已经算好的了。”
这倒也是。
他向来不屑。
从医院回去后,时婉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三天后,时姝出院。
中间沉寂了一段时间,再听到她的消息,是一周后一桩社会新闻上。
报道称,时姝在去机场的路上遭遇车祸,进了医院,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
时婉听到这个消息,连续做了两天的噩梦。
做噩梦的不止是时婉,还有时玥。
她向来聪明,知道时姝连着的几件事和时婉又或是傅司礼脱不了干系。
那是不是意味着,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