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时婉再次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表示,她已经怀孕一个月,确认无误。
翌日,老太太去了慈山寺为母子俩祈福。
三个月后的产检,医生告诉时婉囊肿并没有增大,她维持得很好,如此及时监控,只要没有突然性的增加,就不用半路做手术直接等妊娠那一天了。
她和傅司礼的离婚申请也正式取消,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走到这一步,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有自己就够了。
相比第一次怀孕时傅司礼的忽视,这一次他几乎是把时婉当成了瓷娃娃,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更是时时刻刻盯着她,比谈恋爱的小年轻还要腻歪。
这三月,可以说是时婉人生里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有朋友,有事业,有家人,有喜欢也喜欢她的人,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小生命。
她已经不再去想以前那些伤害她的事。
似乎真的是人幸福了,连心胸都会变得开阔。
时姝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但医生说她及时醒了以后可能也会靠着轮椅度日,时婉有空会去看她。
至于时玥,听闻她和港城一珠宝商定了婚约,可在结婚前被人爆出她在国外玩得开,和人生过孩子,曾大出血拿掉了子宫。
过往被爆出,珠宝商连夜取消了婚事。
名声臭了,在港城也找不到好人家,时家只好把时玥送去了国外。
港媒吃瓜,时家三千金,也只有时婉命好。
时婉早餐时看到这些报道,也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过段时间就没人议论了。
傅司礼穿戴整齐从她身后走过,拿过她的手机,顺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一大早看这些八卦也不怕消化不良,吓到我女儿。”
时婉看着他笑,“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说不定就是儿子呢?”
“我说是就一定是。”
时婉懒得和他争。
傅司礼叉了一个蒸饺喂她,“多吃点,怀孕三个月都没见胖。”
时婉顺着吃下,坐在对面承安捂着脸,“妈咪羞羞,还要爹地喂。”
时婉脸一红。
也是,她和傅司礼从未如此亲密过,儿子都这么大了,突然就腻歪,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傅司礼却不以为然,“能妹妹长大,妈咪会更辛苦,你也要照顾好妈咪。”
傅承安挪开脸上的小手,吐了吐舌,“我知道啦。”
傅司礼环顾浅水湾的新家,“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会不会觉得冷清?”
时婉摇头,她习惯清净,虽然她也不反感和老人住在一起,但整个白加道别墅,佣人太多了,自从她自己出去住过,她更喜欢三人的小家。
一周前他们搬来这里,一切都是现成的,生活很舒适。
不过她最终还是决定山顶再造一栋别墅,和老人以及其他堂姐妹做邻居。
老人喜欢子孙满堂,热热闹闹,时婉愿意去满足家人的愿望。
时婉想起一件事,“对了,潆潆昨天和我说,沈京墨的姐姐沈音序过些天要举办婚礼了,请我们参加,你有空吗?”
“你吃得消吗?”
“我好久没回京市了,正好去看看画廊,虽然丽萨在,但我也要偶尔出现一下。”
“说到这个事,你是不是又偷偷在准备第三家店了。”
时婉一噎,怀孕了,傅司礼什么都不让她做,她都快成废人了,于是偷偷在物色新地址,准备在海城再开一家画廊,这一次她已经找好合伙人了,就不用自己太操心。
她本以为瞒得挺好,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
她亲亲热热勾住傅司礼的胳膊,“我保证,儿子落地前我什么都不做。你就说去不去参加婚礼吧。”
“去。”
时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行李。”
傅司礼看着怀孕后反而变得愿意表达的女人,目露欣慰。
他感谢老天能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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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一家三口坐上私人飞机回了京市。
沈音序的婚礼定在一周后。
这一周,由于时婉和池潆都是过来人,这些天她们都陪着沈音序一起挑礼服,买东西。
说起来这个婚礼算是奉子成婚。
沈音序怀孕了,孩子是江妄的。
江妄想要负责,于是有了这个婚礼。
然而沈音序这个准新娘却并没有太多的开心。
时婉和池潆只当她是婚前焦虑,毕竟这在她们身上也都体验过。
尤其是池潆,她知道沈音序有多喜欢江妄,能嫁给她肯定是高兴的,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一直到婚礼当天。
新郎来沈园接新娘时,所有人才发现新娘不见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