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蓉蓉赶紧摆手道:“没事的,我假装不理她,她便走了。”
众人松一口气,赶紧又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一直抱臂坐在墙角的古阿芒冷哼一声道:“你们做这些筹谋有什么意义呢?人家日里都把话说得多明白了,咱们不过是人家落难时用来消遣的小玩具,如今人家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就要去找她本来的圈层了,咱们这些人哪配入人家的眼,你们几个,竟然还想着替她排忧解难,真是自作多情,十分好笑!唔唔,挺甜。”
古阿芒话还没说完,鹿蓉蓉就上去给她嘴里塞了颗冬枣。
“亏你还是我们几个里第一个与昭明递投名状的,竟然如此不懂她?那可是昭明啊,她什么时候嫌弃过咱们?”
“是了。”
孙茹梅也跟着附和道:“你可还记得当初在菁菁家里,她同我们同碗分酒吃,盖一床被子,甚至还穿了菁菁的袜子,戴了我的发簪去上学?”
“我也看见了。”
李菁菁赶紧说道:“方才她与我们说那些话时,头上戴的就是当时茹梅给她赔罪的发簪,如果真如她嘴上说的,她根本瞧不起咱们,又怎么会把茹梅送的发簪一直戴着?”
“就是啊。”鹿蓉蓉补充道:“那簪子又不值几个钱。”
孙茹梅立时反驳道:“谁说不值钱了?我当时可是花了半个月的例银买的。”
可是她这个话她自己说了都觉得没说服力,毕竟唐昭明这个身份,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当日和谢灵玉一起从临安出发,她们个个都带了行囊,可是瞧见王嫣装了满满一车好东西,竟然都是王嫣平日给唐昭明置办的,她们每个人都亲身感受到了自己和唐昭明的差距。
但唐昭明本人从未变过,她们从未见过她穿那些绫罗绸缎,无论什么时候见,都是一身粗麻布衣,头上插个银簪子,正因为如此,她们与唐昭明待在一处也都不感到有压力。
古阿芒这会儿也有点被说动了。
一个人如果瞧不起另一个人,是不可能一直戴着对方送的簪子的,就算那个簪子很值钱,她也不好意思当面戴,但如果她一直戴着,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很珍惜这玩意儿,另一种就是她敬重那个人,总之绝不可能是讨厌。
“所以昭明真的是在说反话骗我们?”
古阿芒来到吴晴她们身边来,脸上都有了笑容。
“那还有假?”
吴晴面色凝重起来道:“而且我觉得,她这次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或许她自己也解决不了,不想连累我们,所以才不叫咱们去参加郡君的及笄礼。”
“那我们可不能如她的愿,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又岂能袖手旁观?”古阿芒下定决心。
吴晴点点头,于是看向众人道:“所以我们才聚在一起,商量着要怎么帮忙呀。人都到齐了吗?怎么感觉少了一个?”
众人纷纷左顾右盼,很快有人提起:“南郭小娘子呢?不见了南郭小娘子。”
吴晴于是看向鹿蓉蓉,她二人是住在一间房间的,鹿蓉蓉一脸懵,立即道:“会不会出去散心了?我去找她。”
一出门,正瞧见南郭霖回来,魂不守舍地往院子里来。
“你大晚上的乱跑什么?正找你呢,快来!”鹿蓉蓉二话不说,抓着南郭霖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