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洲则是道:“他和表妹一块走,你和哥哥一块走不好吗?这样爸爸妈妈也能放心。”
宁宁撅起了小嘴:“我平时都是跟哥哥一块啊,可是在学校里边的时候,哥哥成天不是研究这个就是研究那个,哪里有时间陪我一块玩啊?我就只能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只是其中一个。”
沈夏道:“只要开心就好啦,多几个朋友也挺好的。”
她没往深处去想,毕竟孩子还小。
*
宁宁那边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沈夏又重新忙起来工作,旁边的职工都调侃她,说她现在终于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
沈夏笑了笑,具体的原因却没跟其他人说。
经过这几年时间,沈夏的药铺已经焕然一新了。
拥有京市中关村临街两间铺面,都是很大的面积。一间饮片抓药、问诊;另一间做药材分拣、炮制。
员工也都固定下来了,前边三人,还有两名懂炮制的老药工在后边忙活;沈夏自己也会坐诊,兼顾药材采购、对外对接。
最初他们只是售卖药膏,而现在对内日常抓药、中医问诊、代煎药、炮制膏丸散剂;对外已经和周边几家单位、厂矿医务室建立供货合作,给几家工厂的职工医院供应部分常用中药材;
说起来红梅中药铺的名字,也算是响当当的。
只不过沈夏却一直为了注册公司的事头疼,如果成功的话,药铺可以扩大规模,供货方面也是。
“红梅中药铺沈夏同志,你的信来喽!”
听到外边人的吆喝声,原本在走神的沈夏一下子回过神来。
她拿了信回到铺子里,发现这是来自工商部门的信。
周围的职工们有所预感,纷纷询问道:
“老板,怎么样,是不是资质审批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心里不是很有底……”
毕竟周围这么多人都失败了,通过的人少之又少,可见这是个不容易的事情。
拆开信一看,里面是一张盖着公章的驳回通知书,写着“经审查,不予登记”,理由是没有稳定的药材进货渠道。
还真是意料之内的驳回。
现在刚放开私营企业,医药类审批比普通商店严格很多。审核官员会核验:你能不能稳定拿到合格药材、货源渠道是否正规。
如果只是零散拿货、货源不稳,还有掺假的风险,审批人员会判定企业没法持续合规经营,驳回注册申请。
她心里又是沮丧又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就一条,说明问题不是很大。
不过供货渠道这里,还真是不太好弄。
旁边人也看到了,也有安慰她的:“老板,别灰心,大不了咱们就不申请了,就咱们这样开药铺不也挺好的吗?”
“那怎么能行呢。”沈夏脱口而出。
“不光是我想要扩展业务,还有打造自己的品牌。长此以往,那些厂子肯定会选择更有资质的,而不是我们。要是跟不上脚步,就会被时代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