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垒听到前面几条罪行时心都凉了,这些都是真的。
等他反应过来周临渊还说了谋杀案的时候,他已经被警察带到了校门口。
上了警车,赵垒不知所措地看向周临渊。
“谋杀案什么意思?我没杀过人!”
周临渊冷漠地看了眼赵垒,“有问题到了审讯室再问。”
赵垒被周临渊冰冷的眼神吓住了,他蜷缩着身子不敢再吭声。
回到党校,周临渊直接把赵垒带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审讯室。
李烈已经在审讯室里等候,隔壁的房间坐着许鸿、戴运舟还有生无可恋的程雷。
原本陪着周临渊去审讯室的人应该是程雷,李烈知道案情后彻底被吸引了,直接抢走了程雷的位置。
审讯室内,周临渊没有在意等待他的人变成了李烈,他让人把赵垒铐在了审讯椅上。
周临渊说:“赵垒,你爸是派出所所长,应该给你讲过在审讯室里被戴上手铐的意思吧?”
赵垒缓缓点头,但马上又疯狂摇头,“警官,你说的那些伤人、抢占别人东西的事我都认,但我真的没杀人。”
这几天赵垒一直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在周临渊的刻意渲染下,赵垒有了一个观念——但凡被警察带走的学生都是证据确凿的。
这个观念不仅是要植入赵垒脑海中的,也是要植入周语汐和王烨兴脑海中的。
“给你提个醒。”周临渊说,“江蓬洋!”
听到这个名字,赵垒面露惊慌之色,眼珠子不停地转动。
周临渊说:“我们已经确定是你父亲赵镇钧要求黑社会分子梁岩迁恐吓胖哥超市老板,逼迫胖子不说出你们欺负江蓬洋的事情,难道不是你让你父亲帮忙的吗?”
“是!”赵垒连忙解释,“江蓬洋失踪前正巧被我们欺负过,我们当时扒光了他的衣服,我怕警察查到这件事,所以让我爸帮忙摆平的。”
周临渊眉头一挑,“是你主动想到这个办法的?”
赵垒正要点头,再次愣住了,他逐渐张大嘴巴,“江蓬洋死了?”
关于江蓬洋的死只是推论,周临渊不能正面回答,他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就记下是你主动提出了。”
“不不不!”赵垒连连摇头,但却没有多做解释,明显有所顾虑。
“难道另有隐情?”周临渊饶有兴致地托起下巴看着赵垒,目光中充满了戏谑。
见赵垒没有吭声,周临渊嗤笑一声,“你爸虽然走错了路,但当初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当上了派出所所长,不知道你有没有遗传他的破案天赋。”
赵垒的大脑此刻正在飞速地运转。
别看赵垒成绩一般,他只是不爱学习而已,父亲赵镇钧不止一次夸过他的脑子。
两个月来那些微妙的细节不断地在赵垒的脑海中闪过,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