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被噎的半死的陈天昊,被打的嘴里喷出了食物,差点被噎死的他又活了过来。
林映雪:“......”
姜宝珍:“......”
早知道那几巴掌就不打了,让他活活噎死也算是给这一桌的美味佳肴报了仇。
活过来的陈天昊满嘴流血,吐出两颗牙出来。他的两颗门牙在京城被工部尚书家的护卫打得本已松动,在姜宝珍毒辣的巴掌下拔根而起。
陈天昊填饱了肚子,理智回归,看到姜宝珍和林映雪拼命躲闪目光,此时的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村里人审视的眼神让他受不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以承恩侯的身份衣锦归乡,在全村人的恭维下,看着姜宝珍的忏悔和林映雪的后悔。那些伤害他的人,姜宝珍,林映雪,陈老太太,姜守仁,陈根生......会跪倒在他面前哭求他的原谅。
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碎。
此时的他一无所有,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村,被人嗤笑,被人议论。
陈天昊想给村里人说莫欺少年穷,可走了这一遭他知道,他的人生没有希望了,他会像废物陈怀远一样,将永远被困死在姜崖村。
“富贵爷。”
贾富贵听到陈天昊回来的消息,走了出来,阴鸷的眼神让陈天昊浑身发冷。
“我家孙女的满月宴,不欢迎不相干的人,把他撵出去。”
贾富贵挥了挥手,陈天昊被架了出去,随手扔到了路边。
陈老太太离了席,冲过去对着陈天昊就是一顿暴打。
“你还有脸回来,你就该和你娘一起被砍脑袋。我陈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秦桑柔,秦桑柔那个贱人害了我儿子还不够,还害了我孙子。”
陈老太太恨毒了秦桑柔。
如果没有秦桑柔,她儿子依旧是姜家的女婿,孙子也不会变的一无所有。现在陈家有俩弃夫,都是拜秦桑柔所赐。
秦桑柔被绑走的消息传来时,陈老太太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
陈天昊被扇的眼冒金星,说道:“秦桑柔害了你们陈家,你去找她,你找我干啥?”
陈天昊的还嘴,再次激怒了陈老太太。
她顺手操起一旁的藤条朝陈天昊身上抽去,说道:“你是秦桑柔的种,母债子还,秦桑柔已经死了,她的债没有抵消,你作为她儿子不打你打谁。”
“我不仅今天打,我明天还打,我以后见到你就打。”
陈老太太甩动着藤条,发泄着恨意。
陈天昊被抽得就像热锅里的虾,弓着身子哀嚎。
“娘,娘,我错了。你养了我十六年,我不该伤你的心,我不该念着我生母秦桑柔。”
陈天昊看到了姜宝珍,他忽然醒悟到姜宝珍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救赎。
他后悔了,后悔在身份揭穿后放弃了养母,后悔心心念念想着生母。他终于明白,生母在他出生时就能毫不犹豫抛弃他,又怎么会认他。
陈天昊挣扎着爬到姜宝珍的脚下,头磕出血,不住的忏悔。
姜宝珍就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朝陈天昊身上一踹,陈天昊被踹的翻滚着离开了姜宝珍的脚。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