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陈元被曰昏了啊!!”
姜伟这一嗓子,把楼道里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闭嘴!”林希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你想把全街的人都喊来看笑话啊!”
“那现在咋办?”南坎玉围着床转了一圈,看着床上那具“人干”,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这情况,得送医院吧?”
“医院?”林希眯起眼睛,“不行,正规医院要登记身份。陈元现在是啥身份?上官家满世界找他呢!送大医院等于自首!”
三个人围着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床上的陈元躺在那儿,胸口微弱起伏,嘴角的白沫干了,结成一道白印子。
此刻房间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精疲力尽的味道。
“找私人医院。”姜伟一拍大腿,“私人医院给钱就办事,不问东不问西!”
“快!”林希当机立断,“南坎玉,去把房车启动。姜伟,你把他背下去!”
“凭啥我背?”姜伟瞪眼。
“你人高马大你不背谁背?难不成让我们两个女人背?”
姜伟骂骂咧咧走过去,弯腰把陈元往肩膀上一扛。
刚扛起来,他脸色就变了。
“卧槽。”他扭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他咋这么轻了?!陈元以前一百五十多斤,现在我感觉一百四!那十斤肉哪儿去了?!”
林希和南坎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肉哪儿去了?
被秦幽炼成药了呗!
“别废话了!快走!”
房车一路飞驰,开到了城南一家私立医院门口。
这医院不大,装修得倒挺气派。
姜伟背着陈元冲进去,一路大喊:“医生!医生!救命啊!”
护士一看这架势,赶紧推来轮椅。
主治医生是一个女的,三十出头,姓柳,叫柳清瑶。
白大褂穿在身上,腰是腰,胯是胯,领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口罩上面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得能挂露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劲儿。
“什么情况?”柳清瑶快步走过来,戴上手套。
“劳累过度!”林希抢着回答。
柳清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轮椅上昏迷不醒的陈元,伸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手腕摸脉。
摸着摸着,她那双好看的眉毛,一点一点拧了起来。
“送到抢救室。”她站起身,“先输液,补充体液,他严重脱水了。”
抢救室里,仪器滴滴答答响。
柳清瑶给陈元做检查,越查越心惊。
电解质紊乱、严重脱水、肌肉劳损、肾功能指标异常……
“这病人……”她抬头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三个人,“他最近……干什么了?”
三个人齐刷刷摇头,跟三个拨浪鼓似的。
“不知道!”
“我们啥也不知道!”
“他私人生活我们不清楚!”
柳清瑶深吸一口气,从业八年,她什么病人没见过?
喝农药的、打架砍断手的、吞戒指求婚失败的……
可眼前这个,各项指标综合起来,指向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结论。
这分明是……纵欲过度!
而且是极端的、超人的、违背生理学常识的那种纵欲过度!
正常人到这个程度,早休克了!
这人居然还有心跳?!
这是人吗?这是牲口啊!
“他……”柳清瑶斟酌着用词,努力维持医生的专业素养,“他的家属呢?”
“我们都是他普通朋友。”林希说。
“朋友?”柳清瑶狐疑地扫了一圈这三个人。
一个妖艳火辣,一个野性十足,一个吊儿郎当。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