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不是人！
“所以我们要在走廊里玩这个？”花九月看了一眼四周的白炽灯，“但灯还亮着。”
“所以要关灯。”沈星灼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排白炽灯管，“四角游戏需要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进行。灯亮着，游戏就不成立。”
花九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去关灯。”
沈星灼没有立刻回应。
她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数那些灯管的位置，然后才开口：“灯的总开关不在走廊里。水房里有总闸。
如果我们想关掉走廊的灯，必须先去水房把总闸拉下来。”
花九月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天花板：“那就先去水房。你刚才不是说水房就在这附近吗？”
“对，但它不会在走廊里等着我们找到它。”
沈星灼说，“我们刚才已经确认过了——这条走廊是循环的，正常走法走不到水房的门口。我需要先确认四角游戏能不能打开水房的门，还是说水房的入口本身就在游戏的路径里。”
花九月没有再追问。她退后了一步，让出她站的位置，像是在等沈星灼先确定第一个角的位置。
沈星灼走到走廊的起点位置，面朝墙壁，背对走廊的方向。
“你站到对面那个角。”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与起点呈对角线的那个位置，“我数到三，我们同时开始走。沿墙走，不要回头，走到下一个角就停下来。不管摸到什么，先拍一下再说话。”
花九月走过去，站定。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两下，然后安静下来。
“一。”沈星灼开始数。花九月的呼吸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在她数到二的时候停了一下。
“二。”沈星灼的声音没有变化。她听到花九月的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像是已经把刚才的犹豫压下去了。
“三。”
两人同时迈步。沈星灼沿墙走，脚步不快不慢，左手贴着墙面，用来确认自己走到了哪个位置。她走了大约十五步，摸到了一个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