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杨无敌的目光从白鹤身上转向牛皋,又转回来,眼神中的怒火渐渐沉下,化作一种更深的冷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埋藏了很久的秘密。
“老犀牛,你死去的那些族人,忘了吗?”
牛皋的手一紧。
“老白鸟,你这些年带着敏之一族过的是什么日子,忘了吗?”杨无敌的目光直盯着白鹤,“你身上这件长衫洗了多少年了?你的族人连修炼的药材都买不起,族里最年轻的魂宗是多少年前出的,你自己还记得吗?”
白鹤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苦涩,却无话可说。
“他昊天宗这些年,可曾派人送过一分钱来?”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若选择侍奉唐昊的儿子,对得起自己的族人吗?”
白鹤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知道答案。
他比谁都清楚,敏之一族穷了多少年,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
盼昊天宗能念一丝旧情,盼有人能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递来一只手。
然而,等了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等到。
如今唐三出现了,他的甥孙,血缘上亲密无间。
他该认,但他又凭什么认?
认了,对得起那些跟随他吃了半辈子苦的族人吗?
认了,又该如何面对当年被昊天宗抛弃时那些伤亡惨重的弟兄和族人?
牛皋猛地把酒碗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反正我是没脸面对他,我御之一族当年死了那么多人,你让我去给唐昊的儿子当打手?呸!老子宁愿在这龙兴城搬一辈子砖,也不去舔唐昊的屁股!”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这个声音,他们所有人都很熟悉。
或者说,都知道来人是谁。
毕竟四族里,就剩下一族未到了。
“老山羊,你不想做,不用强求别人。”
院门被推开,泰坦这老货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门口。
泰坦这一次没有带随从,没有武器,但魂斗罗的修为和走单一属性的泰坦,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的体现。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目前天下除了封号斗罗和某些怪胎,谁也伤不了泰坦。
周秋白ad杨孤云:so?
他们强又不是他们的错。
错的是这个懦弱的世界。
杨无敌抬起头,与泰坦的目光相遇。
如果现在目光有温度的话,这两人现在的目光,估计都能煎鸡蛋了。
怎么说呢?
还是那句老话。
这个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