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熊的脸色由青转白,同时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一个魂帝,他一个魂帝,怎么敢的啊!
周秋白:就凭我们这边能打啊!
周秋白没有再看魔熊,他转向城墙上的沧海城居民,声音清晰而响亮,传遍整条城墙,“各位叔伯婶娘兄弟姐妹,这位武魂殿的魔熊斗罗说,要踏平咱们沧海城。”
城墙上静默了一瞬。
“他试试。”
“让他试。”
“我们沧海城的人不想打架是一回事,但不会打架是另一回事。各位邻居,武魂殿的精英远道而来,咱们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
满城墙都在笑,笑声中没有一丝强迫。
周秋白收回目光,转向飞檐上的独孤博。
独孤博刚要开口,周秋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老爷子,你别动。”
“你这小子。”独孤博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透着一丝温暖。
“这是沧海城自己的事。”周秋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当城主的亚子,“您在天斗城为我们挡过追兵,您对我们的情谊,我们都铭记在心,但是,今天这一仗,是沧海城出世的第一战,必须由我们自己来打。这不仅是为了我们,更是为了让大陆上的所有散修都能看到,咱们沧海城,还没到割地赔款的时候。”
独孤博定定地盯着他,这小子......
终于有了当城主的样子了。
从周秋白的眼神中,独孤博感受到的远超过他所说的。
他没有表现出傲气,也不是逞强,而是深思熟虑的决心。
沧海城要在这片大陆上扎根,成为散修心中的最后希望和信仰,就必须用自己的力量去开创名声,而不是依赖其他外来强者的威名。
所有的责任,必须由自己扛,自己的家园,理应自己守护。
独孤博放下了准备释放魂技的手,碧磷蛇皇的虚影在他身后渐渐消散。
他后退一步,重新坐回飞檐之上,双手藏回袖中,微微一笑,“那你别输了,输了老夫还是要出手的。”
“放心。”
飞檐上的独孤博依旧袖子紧裹,尽管碧磷蛇皇的虚影渐渐消逝,但他心里早已盘算好,随时准备动手。
他独孤博,可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
爷看你不爽,爷就要动手。
独孤博这一生的原则,就是不讲原则。
周秋白的剑身上开始透出一层淡淡的光辉,望着城下那黑压压的八百魂师,大声喊:“魔熊斗罗,最后问你一次,退还是不退?”
“狂妄!”魔熊怒吼,九枚魂环同时闪烁。
只见武魂真身的熊掌朝城门拍落。
那只熊掌足有小半个城门楼大,落下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在掌下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墙,一层层向外推去。
攻城的信号响起。
八百魂师如同潮水般齐齐动了。
近两百名兽武魂魂师同时附体,怒吼声如潮水般连成一片,奔跑时大地颤抖,海雾在他们身后化作破碎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