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长青的右手,却是温柔地抚摸着裴南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万物长春功的口诀,缓缓的念了出来。
裴南苇本身的属性,也是极为罕见,和炎妃一样罕见。
但炎妃却是少有的至刚至阳之体,所以她的真气也是至刚至阳。
而裴南苇,则是极为少见的至阴至寒之体。
所以,嬴长青在把《万物长春功》传给她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她修炼的过程。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
这是为了让万物长春功,能够更好地吸纳阴气,供裴南苇使用。
裴南苇则是全神贯注地听着,将嬴长青所说的万物长春功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
若是这门功法仅仅是提升实力,裴南苇或许不会有什么兴趣,最多也就是按照嬴长青的吩咐去做。
裴南苇很清楚自己的天赋。
她要真是练武的天才,说不定早就被人看中当徒弟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现在?那么,自己又不是什么武道天才,生命短暂,为什么要专注于武道?而万物长春功就完全不同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修炼法门,而是一种可以让她永葆青春的东西。
红颜已老,两情相悦。
别看裴南苇才二十出头,可是他的天赋,却是远超同龄人。
不过,在那个时代,医学水平并不是很高,所以裴南苇对自己的前途,也是充满了忧虑。
尤其是……她才和嬴长青在一起没多久,就被吓破了胆。
当他老了,变得苍老,他会不会被嬴长青抛弃?一想到这个可能,裴南苇就不寒而栗。
自己不是要被人遗弃,而是要和赢长青相夫教子,一辈子都要和自己在一起。
于是,她下定了决心。
“不管如何,你都要努力修炼,不能有丝毫松懈。”
许久之后。
嬴长青也在吟唱着万物长春功的第四次口诀。
当读到第四次的时候。
嬴长青又望向裴南苇问道:“你可还记得?”
“嗯嗯。”
萌萌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次,裴南苇总算是点头,表示已经记下。
嬴长青见状,心中一松。
他这才知道,这个裴南苇,果然不是一个好的习武之人。
要知道,无论是惊鲵,还是炎妃,都没有裴南苇这般艰难,就连长春功,都是如此。
但这并不重要。
嬴长青对裴南苇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更何况,他刚才说的可不止是功法。
在讲解的过程中,嬴长青的双手已经将裴南苇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倒也不觉得枯燥。
至于嬴长青对她的天赋,裴南苇并不清楚。
他激动的抱住了嬴长青。
“多谢少爷,少爷对小的真是太好了,小的愿意一辈子服侍少爷!”
裴南苇一脸激动,向嬴长青表忠心。
萧晨情不自禁的,在嬴长青的脖颈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嬴长青见裴南苇如此激动,也不阻止,任由她胡作非为。
良久。
裴南苇终于缓过神来,看向赢长青询道。
“少爷。”
“不过,这本书上的很多内容,我都不是很明白。”
嬴长青的手指忽然一紧,裴南苇连忙抓住了嬴长青的手,让他松开一些。
嬴长青看向裴南苇,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说,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否则会有麻烦的。”
裴南苇感觉到嬴长青手掌上传来的灼热,颤声道:“公少爷,筑基期、金丹、元婴,都是筑基期。
这是怎么回事?”
“至于筑基,则是修行的第一步,也就是筑基。”
“唯有将大道根基修成,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修行,因为根基扎实,才能走得更远。”
“至于金丹期,则是筑基期的第一步。
“金丹的修炼,除了要有足够的灵力和灵力外,还要对神识进行淬炼。”
“元婴相比金丹,要玄妙的多。
“不仅能将金丹转化为元婴,还能将元神离体,附在元婴之上,夺舍其他一切。”
“差不多了,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记得随时来找我,千万不要出错。”
裴南苇听到嬴长青的话,也是一脸惊骇的望着嬴长青。
“少……少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这最后一关,真有秘籍上说的那么可怕吗?”
嬴长青微微点头,道:“当然,我怎么可能欺骗你。”
“咕咚~”
他咽了一口唾沫。
裴南苇吞咽了一口唾沫,一脸的不可思议。
嬴长青的话,她并不怀疑,但她也没想到,嬴长青会把如此强大的修炼之法,传授给自己。
裴南苇神情凝重,心中感慨万千,眼眶都湿润了。
“多谢少爷!”
“奴家实在没想到,前辈会将如此宝贵的修炼法门,拱手相让。”
“这份大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才好。”
“裴南苇在此立誓,誓死保护少主,此生无憾!”
嬴长青温柔的为裴南苇擦拭着眼泪,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还说什么谢谢?你的东西,我都要了。”
裴南苇将脑袋埋在嬴长青的怀里,微微点头,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
“嗯~”
“奴家这辈子就跟着少爷了。”
“少爷,我这就去练功?”
嬴长青听了裴南苇的话,立即就是连连摇头,他根本就没有将叶默放在眼里。
毕竟,若是裴南苇现在就开始修行,自己又能如何?不得不说。
裴南苇还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
所以嬴长青很想看看,裴南苇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有多美。
嬴长青摇摇头,微笑道:“先别着急,我们可以慢慢练。”
“反正你已经很多年没有习武了,一时半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南苇听了嬴长青的话,按捺住心中的兴奋,对着嬴长青乖顺的点头。
“全凭公子吩咐。”
嬴长青见裴南苇站在自己身前,心中一动。
说着,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说道:“还好这间客栈是辉山最好的一间,而且是最好的一间,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没有一丝缝隙。”
裴南为听到嬴长青的话目光转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嬴长青在说什么,为何要说酒楼。
“这位客官,怎么会与客栈扯上关系?”
“要不是这里条件不错,你刚才一直在说……”
嬴长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南苇羞红着脸打断。
“少爷,你真讨厌。”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