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苇听到外面的人走了,心中也是一松。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准备去洗个澡。
嬴长青看着裴南苇,神色如常,没有一丝异常,不由微微一怔。
若不是她身边,那块洁白的帕子上,还带着几朵梅花。
而且,他也感觉到了一丝阻力,这让嬴长青一度以为自己上了张巨鹿的当。
这一刻,嬴长青心里已经确定了裴南苇拥有一种奇特的体质,那就是他的天赋。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体质,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嬴长青却并未放在心上,他知道,迟早会知道的。
“滴答~”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滴答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嬴长青看着外面,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下雨了?”
但外面却是阳光明媚,没有一丝乌云,更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滴答~”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嬴长青看着裴南苇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淡淡一笑。
“就是这个地方。”
两个时辰后,嬴长青带着裴南苇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原本是中午出发的,现在却被耽误了。
“十年君王不早朝,一夜好眠。
嬴长青搂着裴南苇的小蛮腰,不由地叹息一声。
这一刻,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红颜祸水。
饶是他修炼了大日金身法,肉身坚不可摧,也感觉到了腰部的疼痛。
这对于嬴长青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
嬴长青甚至以为,自己赢了。
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是裴南苇开始修炼炼体之术,他会是什么下场!
“少爷,你怎么了?”
裴南苇看向石岩,轻轻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问道。
嬴长青也是一脸喜色,没有一丝疲态,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美丽。
他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妖孽啊!”
说完,他也不顾裴南苇的关切,一脸苦涩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肢,走向了一层的大堂。
走到大殿之中。
老黄,徐凤年,李淳罡三人,早就用完了午餐,正打算开始用餐。
赢长青原本也打算中午就走,只是因为裴南苇的诱惑太大了。
嬴长青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鼓胀的肚子。
不能忽视。
这也是嬴长青等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的原因。
一楼大堂。
嬴长青老远就看见老黄和徐凤年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不时的喝酒。
嬴长青和裴南苇坐在一起,两人疑惑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嬴长青和裴南苇身上,两人脸上都露出错愕之色。
“姐夫,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漂亮的女人?“难怪你会起得那么晚,原来有美人相伴!”
这一刻,徐凤年望向裴南苇,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为之惊叹。
江尘摇了摇头,将注意力从裴南苇身上移开,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嬴长青有些羡慕的说道。
就连老黄,都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笑呵呵的说道。
“赢长青少爷好福气。”
“从宴会上回来,还能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应该送点礼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她的美貌,在胭脂榜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老黄这么一说,徐凤年也是连连点头。
“据我观察,此女至少能排进前五。”
“毕竟,连老黄都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
听到两人的惊呼,嬴长青搂着裴南苇,给老黄和徐凤年介绍了一下。
“这是裴南苇,胭脂说她能排进前五,老黄的眼力还是不错的。”
裴南苇听了嬴长青的话,也是躬身施了一礼。
“在下裴南苇,赢长青大人的女儿。”
裴南苇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自报家门。
黎阳将她送到嬴长青身边,按理说,她应该是嬴长青的一个玩具,不要说小妾,就算是丫鬟,也不是什么丫鬟。
可是,裴南苇的骄傲,却不允许她说出自己是她的玩物,这让她很是为难。
嬴长青见状,这才知道裴南苇的为难之处。
“我的女人。”
裴南苇得到嬴长青的确认,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嫣然一笑,说道:“裴南苇,赢长青少主的女人。”
而老黄、徐凤年等人,则是一个个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裴南纬。
毕竟,他们两个,虽然被裴南苇的美貌给惊艳到了,但也没有做得太过火。
可是,当他听到裴南苇三个字的时候,却是如同见了鬼一样。
这也难怪。”
裴南苇,这三个字,在北凉,却是如雷贯耳。
于北凉而言,青州乃是一个重要之地,北凉在青州也有不少眼线。
当然,靖安王府的人也不少。
所以,徐凤年、老黄两人,为何从未听说过裴南苇这个名字?不过,他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裴南苇的传言,说她是靖安王府的王妃,两人是怎么相爱的。
而现在,靖安王黎阳的王妃,却站在了嬴长青的身边,做了他的妻子。
徐凤年与老黄,怎能不惊?要知道,他可是镇守在黎阳的六位藩王中的靖安王。
凡。
可以说,他文武双全。
但在先帝去世的时候,他的影响力是最大的,所以太后很看重这个孝子。
外戚一方和无主的文官勾结在一起,这就是他写信的时候。
“百万大军驱莽奴,立一座丰碑。”
可惜,他在皇位之争中输了,成了靖安王。
虽然最终他输了,实力大减,无法和北凉相比,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徐凤年此时是真的充满了好奇。
他想不明白,凭赵衡的本事,为什么要把他的妻子,当成礼物,送给自己的妹夫?如果他稍微强硬一些,以他现在的身份,黎阳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这不是吃力不讨好么?徐凤年心里腹诽了一句赵衡,同时也有些嫉妒地看了嬴长青一眼。
“李淳罡师兄呢,他在哪里?”
嬴长青问道。
徐凤年闻言,疑惑道:“我也不清楚。”
“我之前还在跟他喝着酒,可他的表情却忽然发生了变化,说他感觉到了一位老朋友的气息,然后就离开了。”
“我问他是什么人,他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徐凤年这么一说,赢长青也是若有所思。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李淳罡认做老朋友的人,还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