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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民兵列阵,枪炮护村(2 / 2)

“都听见没?”

“这不是发烧火棍。”

“这是保命的家伙。”

“枪口只能对外!”

“谁敢拿枪在村里耍横,别等苏大夫动手,俺马胜利先扒了他的皮!”

五十个汉子齐声吼。

“听见了!”

苏云点头。

“第一条。”

“枪不离人。”

“第二条。”

“子弹统一登记,每班交接。”

“第三条。”

“大棚、水井、抽水机、粮仓,列为七队核心禁区。”

他指向村口。

“外人没有马队长、孔会计、郑支书三方签字条子。”

“靠近十步,警告。”

“靠近五步,鸣枪。”

“强闯,直接击毙。”

最后四个字落下。

打麦场上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一个年轻汉子喉咙发干。

“苏大夫,真……真打啊?”

苏云眸光微寒。

“你不打。”

“他们就会烧你的棚。”

“毒你的井。”

“抢你的粮。”

“卖你的媳妇闺女。”

那年轻汉子眼睛瞬间红了。

“打!”

“谁敢来,俺第一个开枪!”

陈叔从人群里走出来。

老兵的背有点驼。

可眼睛亮得吓人。

“苏云。”

“俺也算一个。”

马胜利一愣。

“老陈,你都多大岁数了?”

陈叔把烟锅往腰上一别。

“俺手还稳。”

他看着枪箱,声音沉。

“当年打鬼子,俺用的也是三八大盖。”

“这枪脾气,俺熟。”

苏云看了他一眼。

“你不站夜岗。”

“你当教官。”

陈叔神色一僵。

随即咧嘴笑了。

“成。”

“俺给这帮兔崽子教教,啥叫枪口规矩。”

发枪开始。

孔伯约趴在木桌上记账。

“郑强,一号枪,子弹二十发。”

“按手印。”

郑强把大拇指往印泥里一戳。

“啪!”

红手印盖上。

他抱起枪,像抱刚出生的儿子。

“大壮,二号枪,子弹二十发。”

大壮伸手去拿。

苏云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枪口朝哪?”

大壮吓得一激灵。

赶紧把枪口抬向天。

“朝外!朝天!不朝人!”

陈叔点头。

“还不算蠢。”

一支支枪发下去。

五十个汉子从最初的手忙脚乱。

到后来慢慢站直。

枪托抵肩。

刺刀未上。

但那股气势已经变了。

以前是庄稼汉。

现在是护卫民兵。

七队的妇女们看着自家男人背上枪。

眼睛都红了。

徐春花站在人群里,嗓门最大。

“郑强!”

“你要是敢把枪弄丢,晚上别进老娘被窝!”

周围哄笑一片。

郑强脸涨得紫红。

“败家娘们!”

“苏爷还在这呢!”

徐春花叉腰。

“苏大夫又不是外人!”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没有接话。

下午还没过完。

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

飞到周边几个大队。

傍晚时分。

三队、五队、石头村、红柳沟的大队长,全来了。

没一个空手。

有人拎着半袋子土豆。

有人抱着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

有人提着鸡蛋。

甚至石头村的副队长,还牵来一只瘦羊。

马胜利站在村口,冷笑。

“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队刘大能呢?”

三队来的副队长脸都绿了。

“马队长,刘队长病了。”

“真病了。”

“昨夜听说赵二狗的事,吓得……不是,冻得起不来炕。”

马胜利啐了一口。

“怂货。”

五队队长搓着手,满脸赔笑。

“马队长,都是乡里乡亲。”

“前些日子有些误会。”

“以后七队抽水,要是渠沟需要人手,我们五队出壮劳力。”

红柳沟队长赶紧接话。

“我们也出!”

“谁敢再打七队粮仓主意,先问问我们红柳沟答不答应!”

石头村副队长更是把瘦羊往前一推。

“苏大夫呢?”

“我们给苏大夫赔礼。”

“赵二狗那狗东西,跟我们石头村没关系。”

“他早就不是正经过日子人了。”

马胜利眸子微缩。

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帮人不是良心发现。

是怕了。

怕七队那五十支真枪。

更怕苏云。

他转身看向打麦场。

苏云正站在民兵方阵前。

给大壮纠正持枪姿势。

听见动静。

苏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东西收下。”

几个大队长瞬间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

苏云的声音又传来。

“礼收。”

“账也记。”

石头村副队长神色一僵。

“苏大夫,这账……”

苏云嘴角微勾。

“以后谁帮七队,七队记着。”

“谁咬七队,七队也记着。”

他看向那几名队长。

“别急。”

“日子长着呢。”

几人后背瞬间冒汗。

连连点头。

“是是是。”

“苏大夫说得对。”

“以后七队有事,招呼一声。”

天黑前。

五十名民兵完成第一轮编组。

十人一班。

五班轮值。

村口两人。

水井四人。

防冻棚六人。

知青大院外暗哨两人。

抽水机旁,昼夜不离人。

七队彻底武装化。

风雪一吹。

背枪的汉子站在村口。

再没人觉得这地方是穷窝子。

这是戈壁滩上,硬生生立起来的一座铁寨。

夜里。

知青大院。

火墙烧得滚烫。

苏云坐在正房八仙桌旁。

桌上摊着一张粗糙地图。

陈红梅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

“外头巡逻排好了。”

她把碗放到桌边。

“陈叔亲自盯着,大壮那帮小子一个个兴奋得睡不着。”

苏云端起粥喝了一口。

“新鲜劲过了就知道累了。”

陈红梅眸子微动。

“你真要把七队弄成铁桶?”

苏云神色淡然。

“不是我要。”

“是这世道逼的。”

顾清霜从灶房出来。

手里拿着热毛巾。

“水井那边我看过了。”

“郑强守着。”

“他说连只耗子过去,都得先报成分。”

陈红梅噗嗤笑了一声。

“他倒是学得快。”

顾清霜走到苏云身旁,把热毛巾递过去。

“擦擦手。”

苏云接过。

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顾清霜睫毛轻颤。

脸颊泛红。

却没有躲。

陈红梅眼睛一眯。

“哟。”

“顾知青现在胆子大了。”

顾清霜琼鼻微皱。

“你少胡说。”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都早点睡。”

“明天开始,七队要动真格的了。”

陈红梅眉梢一挑。

“重工?”

苏云眸光微闪。

“抽水机只是第一步。”

“水、电、路、粮、枪。”

“底盘有了。”

“接下来,该把这片戈壁滩,砸出点响声了。”

顾清霜轻咬下唇。

“你想做多大?”

苏云放下碗。

“比钱永年能想的,大一点。”

陈红梅盯着他。

“省城呢?”

“也小。”

两女同时沉默。

火墙噼啪作响。

窗外,枪哨的脚步声规律传来。

苏云靠在椅背上。

意念一沉。

仙灵空间轰然展开。

灵泉清亮。

药田青翠。

宫殿第三层的真空仓库里。

一块块提取出来的高纯度伴生金块,安静地堆放着。

暗金色。

沉甸甸。

足够让无数人疯掉。

苏云嘴角微勾。

意识扫过旁边那套微缩地质勘探雷达图纸。

又落在一张新铺开的路线图上。

阿克苏。

库车。

吐鲁番。

乌市。

最后。

他的目光缓缓锁定在那四个字上。

乌市重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