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引舟再次留了江别意在膳厅共同用膳。
江别意表现得很欢喜,每道菜都尝了尝,还不时地夸赞几句。
赵引舟则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自己心情也极好。
用过膳后,赵引舟依旧不肯放江别意回去,硬要留着江别意说了许久的话,从她的过往,到以后的打算,都一一问了一遍。
江别意自然不会说实话。
她一边假装回忆,一边随口编着谎话,每一句都说得滴水不漏,一一应付了过去。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编出来的谎话,若是让她再重复一遍,她都未必能说得一模一样。
好在赵引舟似乎也并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像是只是想听个乐子,问了一遍后,便只是笑笑,没有再追问半句,偶尔还会顺着她的话,说几句调侃的话。
殿内的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二人坐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夜里。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
赵引舟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了看连连打哈欠的江别意,才肯放她回去。
宁远果然按照赵引舟的吩咐,给她换了一处极好的院子。
院落宽敞明亮,院内种着几株开得正盛的梅花。
屋内更是暖和,地龙烧得足足的,陈设也十分精致,一应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江春早已在院内等候很久,此刻正弯腰收拾着屋内的东西。
在江别意回来时,他已经收拾妥当,连床上的被褥都铺得平平整整。
江别意看着整齐有序的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算住在晋王府是有正事要做,可装几句可怜就能换来更好的院子来住,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江别意心情很好,连对待江春的脸色都好了很多,她笑道:“好在你来了,要不然这些活计,我一个人还真不知该找谁做,也不知该怎么收拾。”
江春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江别意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抬手,将手中的白瓷瓶拿出来放在桌上,轻轻拧开软木塞,想要倒出少许美颜粉,看看是什么模样。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瓶内的粉末时,江春忽然快步上前,一把将那个白瓷瓶从她手中夺了过去。
“你做什么?!”
江别意拧眉训斥,“疯了吧?!敢抢我的东西。”
江春积压了一天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出来。
“他是晋王,他可是晋王!”
“他给的东西你怎么会敢用?万一有毒怎么办?”
江别意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江春脸上。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