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白他一眼,从信里面抽出一封。
“这封信我就没看懂,写信就写信,你怎么还写唐诗啊?不知道你媳妇才初中文化吗?”
“那我还小学文化呢,我找谁说理去?”
何雨生一边反驳,一边打开了信。
里面是他夜不成寐之时,一句一句编出来的一首诗。
“秦淮河畔柳丝长,
淮水东流忆断肠。
茹苦当年同笑语,
我今何处觅芬芳。
很知别后音书少,
想见唯余梦一场。
念汝容颜犹在眼,
你心可似我心伤。”
念了一遍,何雨生得意的把身体靠向椅子背。
“媳妇儿,这首诗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估计你是一看是首诗就被吓到了,没仔细琢磨。”
何雨生把信纸推到秦淮茹面前。
“你再好好看看,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
秦淮茹拿过去念了两遍,眼睛亮亮的说,“我有点懂了,就是说特别想我,说睡觉都想我对不对?”
何雨生点头,“对了,不过你还没发现这首诗的用心之处,你再瞅瞅,这上面可是有你的名字的。”
秦淮茹听言细看,终于找到诀窍。
念诵之下,大感绝妙,搂着何雨生的胳膊一顿夸,都快把何雨生夸成徐志摩了。
洗完脚,喝了老干爹提供的补药,两口子上炕准备睡觉。
秦淮茹摸摸索索,整得何雨生火大。
“媳妇别摸了,内裤上边那个口袋早拆了,除了今天搜包的那些钱,真的没有了。”
秦淮茹还在摸索,“是吗,那这个袋子是啥,硬硬的,里面装的不是钱吗?”
何雨生属实绷不住了,没这么玩的,这特么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媳妇,要不是你还怀着孕,我……我非给你正法了不可!”
秦淮茹凑到何雨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三个月了!”
其实还差四五天才到三个月,秦淮茹撒谎了。
何雨生立马精神,“三个月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要开动了!”
一个是久旷之夫,一个是动情之女,这已经不是干柴和烈火,这已经是打火机对上煤气泄漏了。
一夜鏖战,时间很久但动作温柔。
直到天大亮,俩人才匆匆起床。
吃饭时傻柱和秦美茹一直在那里窃窃的笑。
何雨生瞪眼睛,“笑个屁啊,小别胜新婚懂不懂?”
秦美茹越笑越大声,“姐夫,你和我姐可真是两口子,你们没发现点啥问题吗?”
秦淮茹掐了秦美茹一下,“死妮子,抓紧说,我俩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