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多少有点吃醋。
“我说妹子,今儿晚上吃焖面的时候,你可是说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何雨水调皮一摇辫子。
“焖面是物质食粮,书是精神食粮,精神高于物质,你是最好的哥哥,可大哥比你还要好一点点!”
一家人大笑起来,好么,两边都不得罪是吧!
正乐着呢,就见许伍德跑出来推自行车。
傻柱看他焦急,凑过去问原因。
原来是许大茂病了,许伍德要帮忙去请大夫。
傻柱热心肠,自告奋勇。
“许叔,还是我去吧,我年轻腿脚麻利点儿!”
许伍德很感激,把车子交给傻柱。
傻柱推着车子一溜小跑出了院子,去帮许大茂请大夫。
看许伍德站在院子里,何雨生凑过去,递上一支烟,帮着点着。
“许叔,好好的大茂咋还病了呢?”
许伍德抽口烟,嘘了一口气。
“别提了,吓病的!”
吓病的?何雨生暗暗心惊。
这特么闹的,许大茂这胆子也忒小了吧,咋被几个孩子一吓唬还给吓病了呢?
许伍德还在继续解释,“今儿大茂洗澡回来受了凉,躺炕上睡着了!
他妹妹回来说惹洗了个头,洗完头之后也没扎头发,就在那里趴着写作业。
大茂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妹妹披头散发的模样,吓得嗷的一声就躺下了。”
何雨生心里面这个古怪劲儿就甭提了,吓唬人还带buff加成的。
许大茂也是倒霉,白天被一帮小孩吓唬,晚上又被自已妹子吓唬,再加上开除宣传单外加干苦力活,精神体力多重重压,难怪会生病。
很快傻柱把胡先生驮回来了,大晚上的,他没舍得去打扰老干爹。
胡先生医术手段也很高明,当下给开了药。
一副药熬完给许大茂灌下去,许大茂沉沉睡去。
当天晚上,何雨生把事情跟秦淮茹一说。
秦淮茹大半夜的把儿子拉起来训斥一顿。
开玩笑没这么开的,要知道这年头的人都迷信,这么整真容易把人吓坏。
铁蛋挨了训,很不服气,大半夜收拾东西就要去干爷爷家住。
被秦淮茹拿出鸡毛掸子给打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