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从小到大没掉过一滴眼泪,进了被窝兀自喋喋不休
“是狗头军师阎解旷出的主意,谁让许大茂揪我小鸡鸡了,要是不报复回去那还有天理了吗。
本来阎解旷还出了个主意,说给他套上麻袋揍一顿的,念在邻居的份上我没同意。
你凭啥打我啊,向着外人不向着儿子,典型的敌我不分!”
看秦淮茹真生气,何雨生揉揉铁蛋脑袋。
“行了,甭在这里唠叨个没完了,你不知道你妈是为你好么!
有本事的人做事都光明正大,能力不济才耍阴谋诡计。
许大茂揪你,你义正言辞的拒绝就行了,拒绝不得才想阴招呢!
你这上来就阴招,有点不地道。”
铁蛋振振有词,“爸你说的不对,我干爷爷都教我了,兵者诡道也。
还有我丈母娘也教我了,赢最重要,怎么赢不重要。
她跟我说,以前那些高手比武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偷袭、扔沙子,攻下三路,啥招都用。
赢了才有资格聊,要是输了,谁在乎你是不是光明正大。”
何雨生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相对无言。
完了,这儿子已经长歪了,而且还是修理不回来那种。
看来以后免不了要操心了,就这样的,以后可有的祸闯了。
第二天,秦淮茹拎二十个鸡蛋去看望许大茂。
听许伍德老婆说许大茂恢复了一些,死不了,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吃完饭,铁蛋真带着钢蛋去陈行舟家住了,说一声立马就跑那种。
气得秦淮茹晚饭都没吃好,何雨生哄了老半天才哄好。
夜灯之下,秦淮茹生气的用缝纫机缝衣裳。
何雨生出去买了几瓶北冰洋汽水,用凉水拔了,倒在茶缸里放在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横他一眼,心说铁蛋要能像雨生哥这么听话就好了,我咋就生不出这样的儿子呢。
钢蛋也是没良心的,听他哥的不听我的。
低头看看隆起的肚子,”希望这个能挺听话吧,最好是个闺女,小子太淘了。”
甜食能放松心情,喝了汽水,秦淮茹心情好了不少。
缝了一会衣裳,收拾好缝纫机,凑到何雨生身边看他画画。
何雨生画的是一张连环画的封面,图案已经差不多了,正在边上写艺术字。
“五朵金花洗冤录”,秦淮茹不知不觉念出声。
随即她面露惊喜的表情,“雨生哥,你想到下一本连环画画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