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里屋。
何雨生跟着孙家哥俩在黄财神像前跪下,磕头行礼。
孙家哥俩先发了誓,说真正的鸡缸杯就在桌上那六个杯子当中。
何雨生跟着发誓,说不管挑没挑中,绝不找后账,也不往外说。
说完了,三人重新回到桌前。
何雨生站在桌边,看着那六个杯子,又问一遍:
“两位,这六个杯子我可真是随便挑、随便选?”
“对,你随便挑!”
孙家哥俩异口同声,答得格外肯定。
何雨生眉开眼笑。
他这一笑,孙家哥俩后背莫名其妙地绷了一下。
下一秒,何雨生伸出手,把桌上六个杯子哗啦一拢,一只一只摞起来,全塞进自已身上背着的那个帆布挎包里,扣子一扣,拍了拍包。
“随便挑是吧?那我六个都要了。”
孙家哥俩的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鬼眼孙口水都流到前襟上了。
铁嘴孙手里的茶杯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何爷,您都挑走了啊?”
“对啊,你不说随便选吗?”
“我的意思是您选挑一只!”
“意思是意思,可你事先没有明说啊!
你说随便挑我随便挑六个,不算违规吧?”
“您不能这样玩儿啊!”
“怎么着,你们哥们想反悔不成?”
哥俩傻愣了半天,看着人高马大的何雨生,鬼眼孙苦笑出声。
“何爷,今儿我算服了!
哥您说吧,就这只杯子,够买我那两库房瓶瓶罐罐了!
成了,我们干这一行也讲究个出口成金,说出的话没有反悔的余地,我们兄弟认栽了!
您请吧,以后但凡有需要还来找我。”
还不错,哥俩一起把何雨生送出门。
何雨生走后,孙家哥俩重进屋门。
铁嘴孙一拍桌子,忍不住骂道,“特么的,终日打雁,想不到被雁啄瞎了眼。”
“谁说不是呢!”鬼眼孙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这一两年从这小子手里赚了三四百块,这回全折里头了!”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以后我得想法把东西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