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忙活完,秦淮茹才想起那几个小杯子。
一个个摆在桌子上,询问何雨生杯子的来源。
何雨生也不隐瞒,把自已买古董上当,对面赔礼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是说这几个杯子是赔礼?几个小杯子,就算再值钱能值几个钱啊?抵得上一仓库的瓷器吗?哎,这次亏大了。”
“媳妇你说错了,这六个杯子里只有一个真的。”
“啊?只有一个真的?“秦淮茹惊讶了。
“对啊,只有一个真的,不过别看只有一个真的,却比那一仓库所有瓷器加起来都值钱!”
“真的假的?”
秦淮茹化身鲁豫,提出质疑。
“当然是真的!这杯子叫做成化鸡缸杯,工艺极其复杂,艺术价值极高!
这东西降世之后就价值不菲,万历皇帝桌上就摆着一对,据说每只价值十万钱。
你想想那时候就这么值钱,流到现在,这东西得值多少。
媳妇儿,跟你说吧,这又是一件传家宝,等咱们老了,传给孩子,换咱们的四合院,能换三套!”
秦淮茹张大嘴巴!
“真的啊?我的妈呀,这么值钱!”
她拿杯子的手都在抖,就怕一不小心拿掉了,摔坏了。
“这么值钱的东西,他们怎么舍得给你当赔礼!”
这事是何雨生的得意之作,他得意洋洋的把自已智斗孙家兄弟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得崇拜不已,抱过脑袋亲了好几口。
“哥,这几个杯子都差不多吧,哪个是真那个是假啊?”
“我真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看了半天也没分出来。
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用六个都拿回来了!”
杯子放在桌上,秦淮茹下巴垫在桌面上仔细观看。
看了许久,她忽然指着其中画着公鸡母鸡枪米的杯子道,“我感觉这个是真的!”
何雨生愣了下,低头看了看,没看出差异。
“为什么觉得这个是真的?”
秦淮茹皱皱眉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个杯子上面画的鸡画的更好!”
这话宛如醍醐灌顶,何雨生豁然开朗起来。
伸手碰住秦淮茹的脸,把嘴挤的撅了起来,照着也亲一口。
“媳妇你真是个天才,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秦淮茹挥拳捶他几下。
“坏死了,让人看见怎么办,还开着窗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