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了不是,就允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做男人日夜操劳,还要刮胡子,还要赚钱养家,没有妇男节,上厕所不能蹲着休息,还要被双标……
做男人真难!
何雨生嘿嘿笑着,拿起杯子比对。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烧制的方法可以仿,东西也能做旧,但绘画的艺术水平可不是能仿的。
官窑的东西都出自名匠之手,绘画能力不输后世成名的画家。
他拿起杯子仔细比对,还真被秦淮茹说中了,那只画着公鸡木器抢米的杯子艺术水平更高一个档次。
上面画的母鸡羽翼蓬松柔软,线条圆润流畅,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俯身啄食的温顺姿态,神态鲜活灵动,透着一股自然的憨态。
一旁的雄鸡昂首挺立,冠色鲜亮,尾羽舒展飘逸,姿态昂扬却不张扬,进退有度。
地面散落的米粒疏密有致,衬得整幅画面烟火气十足,鲜活生动,浑然天成。
再看其余五只杯子,高下立判。
虽说造型、釉色、包浆都刻意做的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可上面的画工终究差了一点。
笔画僵硬刻板,鸡的神态缺少精神,虽然也是高手所为,但总缺了一点笔墨灵气。
“还真是这只!”
何雨生越看越欣喜,眼底满是赞叹。
“我一味盯着胎土、釉面、做旧痕迹这些东西看,反倒钻了牛角尖。
你凭着眼缘一眼看穿本质,真是太厉害了。”
秦淮茹被他夸得脸颊发烫,心里甜滋滋的。
嘴上却故作矜持,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我哪懂啊,就是养过鸡,还有就是天天看你画画,觉得这只上面的鸡看着顺眼,不像别的死气沉沉的。”
何雨生再次给秦淮茹竖起大拇指。
“媳妇儿,你算是说到根子上了!”拿着杯子仔细比对,“媳妇儿,我好像找到点鉴赏古董的窍门了!”
秦淮茹一天慌张了,“不是,你都上当了,还买啊?”
“这不赚回来了吗?再说了,我这学费都交了一仓库了,如果以后不买,那不是白交学费了吗?”
秦淮茹翻个白眼,“那你不许花家里的钱买,拿钱还留着买房子,给儿子娶媳妇呢!”
“娶媳妇哪花得了那么多啊?
让儿子向我学习,争取五块钱就把媳妇娶到家!”
秦淮茹噗嗤笑出了声。
“这么便宜就把我娶回来,你很得意是不是?”
“还行吧,一般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