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间,京城第一中学的游行队伍已经走远。
何雨生带着家人折返回四合院,顺道去唐三摊上买了几个光溜溜的大骨头棒,准备中午熬汤下热汤面条。
进了院子,正撞见娄晓娥在那儿晾衣裳。
“晓娥,晾衣裳呢?”
“嗯,”娄晓娥笑靥如花,“雨生哥,淮茹嫂子,你们出门啦?”
“今儿雨水学校去英雄纪念碑献礼,我们都跟着去看热闹了。”
秦淮茹说着,把孩子递给何雨生,便站到晾衣绳前,跟娄晓娥聊开了。
叽叽呱呱,天南地北。
衣裳长短、哪家孩子乖、哪家又淘气了……
两个女人的话头一打开,便收不住。
小六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何雨生往躺椅上一倒,把小小一团放在自已肚皮上,任他蜷在那儿安睡。
秋日的阳光透过枣树叶子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父子俩身上,一晃一晃的。
………………
中午刚过十二点,何雨水便兴冲冲地推门进来。
一碗大骨头清汤面端在手里,她一边呼噜呼噜吸着面条,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起上午去英雄纪念碑献花的见闻。
秦淮茹没什么事,手里缝着衣裳,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听。
说了足有二十分钟,何雨水才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嫂子,我大哥呢?”
“上午睡多了,闲不住,找你干爹下棋去了。”
“铁蛋和钢蛋他们呢?”
“不知道,吃了饭就跑没影了。”
“那我二哥二嫂呢?”
“柱子上午挖地铁去了,中午回来累得够呛,这会儿八成在家睡觉呢,你二嫂陪着。”
何雨水点了点头,一碗面嗦得干干净净,又顺手把碗洗了,洗完回来挨着秦淮茹坐下,脸上却露出几分犹豫。
“嫂子,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吧,跟我还有什么背人的话?”
“那倒没有,就是怕铁蛋回头骂我叛徒。”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一顿。
“铁蛋的事?那个小王八蛋又闯什么祸了?”
“倒没闯祸,就是铁蛋他们……”
何雨水抿了抿嘴,还是说了出来。
“铁蛋跟张学军、闷三、刘光天他们几个,合伙弄了个南锣鼓巷革命儿童团。
说要一统南锣鼓巷,天天凑在一块儿瞎混。
我听我一个男同学说,现在那团里都两百多号人了,铁蛋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