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嘴巴一下子张大了,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铁蛋当团长?他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屁孩,那么多孩子都比他大,怎么能让他当团长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张学军、闷三他们都听铁蛋的。”
秦淮茹弯腰把衣裳捡起来,拍了拍灰。
“雨水,我怎么听得心惊肉跳的?铁蛋这么折腾,不能出什么事吧?”
“我也怕呀,”何雨水心有余悸,“我同学说,铁蛋跟人打架可厉害了,同年龄段的全打不过。
就算比他大两三岁的,也就能打个平手,有时候还未必打得过。
嫂子,我觉得你真得好好管管他了,他现在闹得太大,别将来真惹出什么乱子来。”
何雨生下棋回来,一进院就看见秦淮茹噘着嘴。
媳妇这表情可不大对头,难不成下棋回来太晚了。
这眼瞅着天就要黑了,这表情,一会还怎么一往情深深几许?
不行,赶紧哄好,免得影响正常交流。
他凑过去,笑嘻嘻开口。
“媳妇儿,你听说过男人四大傻吗?”
“什么四大傻?”
秦淮茹白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气。
“下班就回家、挣钱给老婆花、给领导挡酒、听媳妇的话。”
秦淮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媳妇儿就是好哄,给两句好话就行,不用买包包,也不用给她弟弟买房。
她伸手捶了一下何雨生的胳膊。
“这怎么是傻呢,这是最好的男人!”转而想的什么,她一噘嘴,“又逗我!我这儿正生气呢!”
“生什么气?”
“生你的气呗!生儿子不管,将来闹到京郊去打靶,看你怎么办!”
“铁蛋又闯什么祸了?”
“可不嘛!你儿子弄了个什么团,要一统南锣鼓巷呢!”
秦淮茹把铁蛋成立儿童团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何雨生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自已这儿子还真能折腾,新学期刚上小学一年级,就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张学军那帮小子也是,自已不就给过他们几回零花钱吗,
竟然真敢捧铁蛋当老大。
他拍着脑门琢磨了好一会儿,觉得真不能由着铁蛋再闹下去了。
照这么整,迟早成下一个“四霸天”。
真弄到京郊打靶,那自已和淮茹的幸福日子也就算到头了。
天天以泪洗面,那生活还有个什么劲。
“不行,得给这小子找个能管住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