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已家炕上,娄晓娥静静睡在他的旁边。
他口中干渴,嗓子眼好像有把干沙子。
扭过头,伸手推推娄晓娥。
“媳妇儿,我渴!”
娄晓娥打着哈欠醒来。
“干嘛啊,人家睡得正香呢!”
“去帮我倒杯水,我渴!”
“你自已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想喝自已倒去!”
“我手软脚软,让你去你就去,快的儿!”
娄晓娥不情不愿的起来,倒了一茶缸子水,顿到许大茂面前。
“喝吧!”
许大茂端起茶缸,刚喝一口,就尖叫起来。
“娄晓娥,你想烫死我啊你!”
娄晓娥肩膀抖动,大笑起来。
“活该,谁让你不学好,喝大酒的见过,喝得人事不省的你是头一个。
你知不知道,雨生哥跟柱子哥送你回来的时候,你一直管这人叫爸爸!”
许大茂本来头痛欲裂,此时一下子惊醒。
“什么玩楞?”
“你拉着何雨生的手,非得认人家当干爹。
还是你说个没人管的孩子,认了干爹,何雨生就要负责管你。
后来何雨柱搭话,逗了你几句,你又管他叫爸爸。
许大茂我真服你,我也看见我爸喝多了啥样,你怎么跟他不一样呢?
我爸喝醉了往那一躺,一言不发。
你可好,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收都收不住。
还认爸爸,我听雨生哥说,你酒桌上一共认了十几个爸爸,但凡晚上喝酒的,你都叫了爸爸”
许大茂闭上了眼睛。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敬完李怀德,后面完全断层。
一想到自已四处叫爸爸的画面,许大茂只觉内心一派凄凉。
这明天还怎么上班,以后还怎么见人。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看娄晓娥幸灾乐祸的模样,许大茂不满的瞪起眼睛。
“娄晓娥,有别人笑我的份,有你笑我的份吗?”
“特么的,千里扛猪槽,我许大茂为的全都是你啊!”
“想我许大茂,无权无势无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