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小七应了下来,不到片刻功夫就把莫开山又带进了议事厅。
“莫师傅,你的事我查了。”
莫开山脸色一白,以为陈远要赶他走。
陈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王家欺人太甚,你打得好!”
此话一出,莫开山顿时愣在了原地。
“镖局的事您要是愿意,还是那句话,待遇不变!您徒弟周铁头,要是愿意来,可以给他安排个轻省的活,至少也是条生路。”
听完陈远的话后,莫开山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他站起身朝陈远深深鞠了一躬。
“陈庄主您放心,我莫开山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陈远扶他起来:“别动不动就卖命,我陈庄有不少庄客,之前押送东西的货物的事情都是他们负责,我希望你能留着命教会他们,这样我也能省心一点。”
莫开山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莫开山绝对不会辜负陈庄主你的信任!”
镖局的事定下来后,陈远让瘸小七在城东租了一间铺面,挂了“陈记镖局”的牌子。
铺面虽然不大,但位置很好,就在临街边上。
这几天莫开山带着徒弟周铁头和从庄客里挑出来的几个好手,这就算是算是正式开张了。
周铁头走路还有点跛,但干活不惜力,莫开山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师徒两个配合默契。
他们起初只是负责陈庄的货物押送,次数多了之后,雁北城的百姓们也知道了这里开了个镖局的事情。
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就有几个小商户来找他们押货。
虽然都是些小单子,从雁北城送到附近村子的,一趟也就赚个几钱银子。
但好歹是有了额外的收入,是个好兆头。
陈远对此倒是不着急,他知道口碑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镖局这行比的不是谁的铺面大,而是谁的信誉好!
货押不丢、人不伤亡,一单两单看不出什么,十单八单下来,名声自然就传出去了。
等镖局安稳下来之后,陈远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去镖局看看流水,毕竟能多赚一点银子,修补城墙的事情就能早一点开始!
可当今天陈远再次来到镖局的时候,他却听到路边的百姓议论起了醉仙居的事情。
“你听说了没有?咱们雁北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这段时间被流民围攻了!”
“真的假的?那些流民不是都被钱老爷和陈庄主安顿下来了吗?”
“钱老爷和那个陈庄主的确是做了不少,可耐不住流民太多了啊!其他的那些流民一听说咱们这里有饭吃,就都跑过来了。”
“他奶奶的,我当初就说得把这些流民赶出去!”
“得亏都是在晚上,醉仙居暂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我现在是不敢去醉仙居喝酒了,保不齐会碰上什么乱子呢!”
听到这话的陈远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醉仙居被围攻了?司曲娘怎么这段时间从未跟自己说过?
这段时间司曲娘经常来陈庄送银子来拿细盐走,陈远见到过几次,但每次司曲娘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