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欢喜佛目光散着疑惑,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一剑。
他不可能看错,那人剑道必然有师尊的影子。
更关键的是他的那两名弟子落在了对方手中。
两人虽不成器,可也是他门下弟子,修行的是欢喜之道,这一点无法抵赖。
而且只需搜魂,便可知道一切情况。
虽不会对他有太大影响,可万一影响到教中计划,那可就是大事了
念至此处,欢喜佛站起身,抬手划破空间,身影消散在原地。
下一刻,欢喜佛出现在大雄宝殿外。
殿内,如来正端坐莲台之上,面目慈悲,双目微垂,似乎正在入定。
佛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座大殿,透着温暖气息。
欢喜佛走到殿前,脚步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欢喜佛有要事,请见佛祖。”
“进来。”
如来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欢喜佛迈步走进大殿,在莲台前站定,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世尊,弟子派往东土的传教弟子,出事了。”
如来的眼皮抬了一下,目光落在欢喜佛身上:
“出了何事?”
欢喜佛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道来,说到最后……欢喜佛犹豫了一下。
此刻台上坐着的如来,亦是当年在截教之时的大师兄多宝,与他一样是叛徒。
“那人剑意中……有师尊的影子。”
如来那半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盯着欢喜佛,目光如电,而后开口道:
“若吾所料不差,你所遇上之人,而今是天庭的衍道真君。”
“什么?!”欢喜佛一怔,脸色骤变。
天庭之人?
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西游之事,他身为佛陀,也是知晓一二。
天庭虽与西方教达成了合作,可双方利益终究是冲突的。
天庭不可能放任不受掌管的教派肆意壮大,一旦西方教出了问题,必然会下手。
“世尊,此事该如何处理?”欢喜佛声音发紧,眼中满是担忧。
若因他而让西方教东传的计划破灭,他怕是万死难辞其咎。
“此事吾已知晓,自有应对之法。”
如来看着他,而后降下法旨:
“尔收徒不严、失察之罪,罚你静修三百年。
可有异议?”
“遵命。”
欢喜佛哪敢反驳。
三百年于他而言不过是转瞬而过,算不上太大的惩罚,而后欢喜佛躬身行礼,退出了大雄宝殿。
如来望着他离去的脚步,一缕金光破开虚空,寻到一人。
不久后,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身披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纵然是光头,也掩不住俊朗的面容,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
“弟子金蝉子,拜见师尊。”
金蝉子走到莲台前,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不知师尊召见弟子,有何事?”
“金蝉子。”
如来看着他,语气平和:
“取三枚功德莲子,去一趟天庭,替西方教化解灾厄。”
金蝉子抬起头,面露疑惑:
“不知发生了何事?”
如来将事情经过告知了他,金蝉子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弟子领命。”
……
天庭。
披香殿。
陆言的分身站在殿中,面前是端坐案后的玉帝。
“爱……卿,可是有要事禀告?”
玉帝望了陆言一眼,便看穿他非是真身,语气微微一顿。
“陛下所言之事,臣已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