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亲兵翻身上马。
领命而去。
旋即。
战场上响起了一声声爆喝。
“缴械不杀!”
“降者免死!”
而此时。
登州府军的战斗意志已被摧毁,溃兵纷纷扔下了武器。
识趣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定远铁骑开始漫山遍野的抓俘虏。
一战过后。
危机解除。
紧紧跟随在李祐身后的张莲儿,此时却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中。
看着那些红甲铁骑。
嘴巴微微张开。
眨巴着眼睛。
就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这便是.......
“强大的边军么!”
张莲儿觉得自己长了见识。
开眼了。
也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定远军可以屡次大胜虏军。
而就在这一刻,这些无敌铁骑纵横驰骋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这“盐户”出身的女子脑海中,再也难以抹除了。
张莲儿身后。
一个个手持斧头砍刀的盐丁,也终于从这巨大的震惊中惊醒。
然后便是一片哗然。
“这......好强!”
“定远军威武!”
欢欣鼓舞中。
千余名盐丁狂喜大叫,兴奋的从盐场里跑了出去。
开始帮着定远军抓俘虏。
可身为首脑的张永目光沉凝。
想的可就多了。
看着小山丘上李祐全身披挂,英挺不凡的身影。
张永口中喃喃。
“这定远军跟官府......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一转眼。
天亮之后。
5000多名俘虏都被关押到了盐场里,暂且交给张永手下的盐丁看管。
赵知府的尸体也找到了。
这狗官命好,死于乱军之中。
倒是避过了千刀万剐之刑。
李祐也丝毫不敢耽搁,当下便带着骑兵连返回登州府城,命所部兵马全面接管了登州府,然后开始实行“军管”。
对百姓来说,谁来管事倒是没什么分别。
可是对定远军来说。
此事便大为不同了。
隔了一日。
府衙。
原有的登州府官员都被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人心惶惶中。
定远军士卒开始上街维持秩序,李祐则带着张永,张莲儿和一群摩尼教首脑,在府衙西北角的大牢里踱着步子。
才短短几天时间。
时过境迁了。
关在大牢里的从摩尼教众,变成了衙门里的大人们。
“冤枉呐,军爷!”
“李将军饶命啊!”
大牢里的喊冤声此起彼伏。
可李祐却面不改色,只是向着张永吩咐道:“你这个登州巡检也该上任了,你要大人尽快将百姓组织起来。”
“这坚壁清野之事可不能再拖延了。”
张永帮忙行了一礼,应了一声:“是。”
稍一沉吟。
张永心中似有些忐忑,沉吟着说道:“草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祐笑着道:“但讲无妨。”
在李祐的注视下。
张永咬了咬牙,反倒纠结了起来:“如此,这个巡检的官职,草民便却之不恭了,可草民等人终究是白丁出身,身上也无功名。”
“就怕这登州府的士绅们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