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耽罗。
闲下来的李祐带着凌飞燕,住进了岛上的一处“别院”,
夜已深,凌飞燕早早便已经洗漱过了,慵懒的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打着哈欠,苦等着与“良人”同床共枕。
可子时已过。
李祐却仍在前院忙着“军议”。
作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凌飞燕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就在今日午后,总计有三五十个“定远水师”的军官进了这别院。
算一算时间。
这“军议”已经开了整整4个时辰。
“有大事要发生了。”
凌飞燕口中喃喃,也知道这军议多半跟高丽国有关。
左等不来。
右等不来。
凌飞燕便对那些不知趣的高丽官员恼恨了起来。
“呵呵。”
一声冷笑。
她可是有资格“参与军机”的人,自然早已看穿了高丽国的真面目。
“说什么友邦之国?”
高丽国这些年做的事能瞒得过人么,这个墙头草一般的小国一边对大夏表示效忠,一边又跟虏朝眉来眼去。
有几个高丽王族的贵女如今就在虏朝“大都”的皇宫里。
给北元大汗当妃子呢!
“这也叫友邦?”
再说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在一阵胡思乱想过后,凌飞燕终归是撑不住了,只得给李祐留好了门,然后抱着一床薄被熟睡了过去。
前院。
灯火通明的“白虎节堂”之中。
墙壁上挂起了一张宝贵的东海舆图。
舆图上。
十分清晰的标注出了一条行军路线。
而登州总管张永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非定远军体制内的与会者。
早已经看的通透了,
这些午后赶来的将军,都是隶属于新成立的“定远水师”,并且他们是乘坐两艘新下水的1000料新型战船上岛的。
而此时。
就在这耽罗岛的外围,夜幕笼罩下的海面上,停泊着2艘1000料的新型战船,10艘500料的次等炮舰,还有100多艘“纵火船”。
定远水师的大部分主力战舰云集于此。
目标直指高丽水师所在的母港。
礼成江。
碧澜渡口。
这无疑是一次绝密的军事行动。
作为民政官的张永只是老老实实的听着,亲自拟定作战计划的李祐,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的十分周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这漫长的军议才终于结束了。
李祐徐徐站了起来,沉声道:“我命令!”
“哗啦”一下。
张永赶忙跟着众水师将官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将腰杆站的笔挺。
而此时的李祐目光如炬,果断道:“此战......务必全歼高丽水师。
“执行吧。”
十余名将官轰然应诺。
“是!”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
军议散了。
一行人便来到了别院外,骑着马向着耽罗岛的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三更天。
定远水师的主力舰队已经张开了风帆。
在悄无声息中离开了码头。
站在岸上的张永,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还有风向,倘若一切顺利的话,舰队将在天亮时分抵达高丽本土。
这一战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让张永手心里也捏着一把汗。
曾聚众数万的张永自问胆子已经很大了,从来不知什么叫做畏惧。
可是跟这位李大帅比起来。
张永觉得自己倒是个“老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