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没干什么啊！”
“我怎么没干什么？这个唱词可是我写的！”
“还有呢？”
“……咳，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渔，自然是要她自己勇敢地反抗才是正经！”
“嘁……行了，事情解决，我就回去了。”
程婳点点头:“去吧……你好好休养，等你重见天日的时候，你主人的事迹，会传遍整个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位女将军，女祭司，是大商最伟大的人。”
“好！到时候，希望天底下有许多和主人一样的人。女人们，把血气找回来！”
程婳挥手散了限制，她化为金光一道，飞向远方。
看那金光消失，她才回应着。
“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吧。”
“不早也没什么，我们不是会一直为之努力吗？”
戚耀挥手，变回了高大的样子。
方才上台去，融入了昆山腔，但到底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东西，还是努力靠拢了一下她们的唱腔，学两个时辰就给十两银子，那些姑娘们一看都围了过来，纷纷传授。
戚耀也来者不拒，银子一个劲往外撒，时间不长，还真掌握了几分精髓。
“不过，真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请缨上来唱，我本来想请一个歌伎唱的。”
戚耀一笑:“那是你写的词啊……而且，我又不是不能唱，你是怕我还有学戏的阴影吗？”
程婳笑着凑近他，果不其然看见他面色一红，下意识后退了点:“是啊，我总记得某人那倔强又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怜爱呢。”
“嗯……那，现在也可以多怜爱我一点。”
“现在可是很难了，这么高大威武，和怜爱不沾边呢。”
“那我纤瘦一点。”
说着，他周身便泛起深青色的光，程婳打了个响指，阻止了他:“我开玩笑的……我当然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强大才是漂亮的。”
“我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那么强壮，但我希望的是，如果遇见了和我一样身形的人，就能让她们知道，即便瘦弱，力量也是无处不在的，勿要被表面所束缚。”
戚耀收了力量，点点头。
他想起来，她的本相却是比这个样子高大有力得多，是身披五彩霞衣，也能够一拳碎山的强大之感。
“嗯，今日，也算是激励了旁人，而且，由其他女子说出来的，更是见成效了。”
“是啊，好不容易她能迈出第一步，有必要的话，还是得帮一帮的，当然，我觉得兰允词自己就会帮不少。”
“嗯。”
“好了，剩下的他们去操心吧——我们该选一选给公主和张陈新的新婚贺礼了。”
程婳如梦方醒:“是哦，我就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干，还好咱们走的日子不长，不然要是错过了他们成婚，她肯定要气炸了。”
要说这京中的古器铺子，程婳是如数家珍。想当初，为了找剩下的半截古画，她赔进去了所有的俸禄，把京城走了个遍。
要说这京城最大的古董商铺，莫过于万讧楼了。
楼有三层，左右门口各坐一镇宅兽，旁边对联。
上联曰:万古江河入东海。
下联书:千年灵器照神州。
“呦，小程大人，真是许久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