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双赢的交易。
没有了轮回之道，李琅轩才有安心登基的必要。
否则即便冒着大不韪登上了皇位，享受不了几年，就要将位子交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后代。如何能够甘心？
而对春秋笔一脉而言，微不足道的付出、便换取一缕天外道痕。再划算不过。
李顺点头：“既然你已经开诚布公，我也不再隐瞒。我的确非此界之中。”
听到李顺这话的瞬间，李琅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始终隐匿的一丝杀意，霎时卸去，消失无踪。
“不过，最好再确认一番。你可有当年那位奇人的画像？”李顺问道。
“自是保存完好。”
说着，李琅轩从书房中，取出一副画、徐徐展开。
而画中之人，李顺十分熟悉。
正是春秋笔一脉门徒，董春秋弟子，赵成。
“赵成没有通念珠，无法神魂入世、只能肉身穿梭。故而显化的是原本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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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跟他交谈，言语间他也流露过曾前往界外之事。”
“收集天外道痕、修复大乾天道，事关重大。他身为春秋笔嫡系，亲力亲为也属正常。”
“只可惜，没能亲眼看到道痕回归，赵成就已经惨死在外神侵蚀之下了。”
李顺轻叹一口气：“世事无常，赵师叔已经仙去。未竟之事，就交由我吧。”
听闻赵成死讯，李琅轩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世外奇人，竟比我先走一步？”
他一时有些恍惚。
眼前忽的浮现了二人初见之时画面。
李琅轩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打破轮回之道，可需要什么其他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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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按照交易要求的，在大乾各地皆设立道场。每座道场内，皆保持永远有上千名不满月婴孩入住。”
“直至满月，便会被送出。”
从李琅轩话语之中，李顺便隐隐窥见了春秋笔一脉窃取天外道痕的方案。
见道，而后才能窃道。
纵使李顺有洞天地之玄的能力，但此界轮回一道，颇为隐秘。
而若是能够近距离观察轮回大道作用，捕捉起来自然就会容易不少。
“带我去最近的道场。”李顺沉声道。
“好，事不宜迟。”李琅轩也是雷厉风行。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只要此方天地轮回之道被打破，他立刻就要登临九五之位、改朝换代！
路上，李顺忽又问了一句：“你觉得，此方天地轮回，究竟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好？”
“纵使你能建立新朝，数百年之后，注定会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