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小夜早就把完颜月的余生接管了。
至于阿朵,则是一个十足的坏种。
会用毒,会用计。
心里只有黄金家族的得失。
办起事来心狠手辣。
若不是阿朵有黄金家族做靠山,让她活着能更好的保护肃阳百姓。
沈夜早就送阿朵下黄泉了。
“呜呜——”
还不等陈书婷回过神来。
那阵熟悉的呜咽声便再次传出。
而这一次。
或是因为听到了陈书婷、柳熏儿二女的脚步声。
那阵呜咽声明显加重了几分。
就好像是在求救一样。
陈书婷和柳熏儿相视一眼。
二女结伴向声音来源走去。
地下密室虽大,但在油灯的照明之下。
方圆几米之内还是能看清的。
二女先是行过了一段潮湿的小路。
又一个右拐弯,行进了一间满是刑具的小屋。
而在这刑具小屋地板的正中间。
有一个极其妖娆的身段,背对着门口,在不断扭动身姿。
那明显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手脚都被白绸捆住了。
扭动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摘掉了翅膀的蝴蝶。
“阿朵?”
陈书婷下意识的开口唤道。
而一听到这两个字。
那个被捆住的女人,浑身就像是痉挛了一样。
竟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是吕饮雪把你囚禁在这儿的吗?”
陈书婷为了验证心中猜想。
又开口追问了一句。
可这句话问完。
那个女人却猛地转过了身。
借着石壁周围映出的微光。
一张令陈书婷无比错愕的脸,赫然出现。
“吕堂主?怎么是你?”
陈书婷深吸一口气,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惊讶。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吕饮雪解开捆着手脚的绸带。
直至捆在吕饮雪嘴上的绸带解开。
吕饮雪才猛地坐起身,大声喊道:“快……快去通知管家,全府戒严。
阿朵在我的酒里下了毒,趁机逃跑了。
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她破解密室就花了很多功夫。
现在肯定还在府里的哪个地方藏着,快去派人搜!”
“阿朵……又跑了?”
陈书婷一愣,但她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她留下柳熏儿照顾吕饮雪。
旋即,便找到了沈府管家。
直接戒严了全府。
可一个小家丁却说。
恰好在大约一刻钟前。
他曾见到了一个女侍慌慌张张的从侧门离开了沈府。
说是去买些灶糖来祭春。
到现在还没回来。
有了这条线索,再加上沈府进行了三次地毯式搜寻也没找到阿朵的踪迹。
沈府管家立刻联系了柳方。
柳方通知李阔。
肃阳城全城戒严!
吕饮雪发出残月令,让肃阳境内所有杀手立刻去找人。
同时,所有见过阿朵的官兵,全部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上街来寻阿朵。
就连沈府的家丁、侍女也都走上了肃阳街头。
神经兮兮的盘问起了每一个路人。
本应与月同眠的肃阳城。
竟因为一个人。
再次灯火通明了起来。
不过。
肃阳城内热闹。
可沈府内却寂静如冰。
就在众女继续于沈府搜罗之时。
一道妖娆的女人身影。
却悄然出现在了陈书婷的房门前。
借着月光,她的脸庞逐渐露出。
她不是别人。
正是令肃阳翻腾的始作俑者,孛尔只斤·阿朵!
阿朵推开房门,看着熟睡的沈清安。
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沈夜,你挟了我,便能以我之命退黄金家族的大军。
今日,我挟了你的骨肉。
来日,是否也能以他的命,来要挟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