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多怒声一喝,挥刀向秦,金锁砍去。
围在秦金锁身边的十几个北莽侍卫,也纷纷收起了谨慎。
转而以最狂暴的姿态,对着秦金锁刀砍斧劈了起来。
而面对十几人的攻势。
秦金锁仍是面色镇定。
他身为将门虎子。
虽未触及到内功修炼的法门,但是外练的这一层筋骨皮,已经相当扎实了。
尤其是身法控制和轻功。
他相当精通。
此处虽为旷野。
但只要把战场分割做好,以一敌双,以一敌三不在话下。
“狗日的,你这小子倒有些能耐!”
图朵与十几个侍卫轮番进攻。
他们每次的战术都是围而攻之,好让秦金锁无从遁形。
但秦金锁身法鬼魅,每次都能找到突破点,将一对多的战场,分割成一对二,一对三的形式。
一时间,图朵与秦金锁这边陷入了苦战。
不过。
被清风寨匪众偷袭的那群北莽士兵,则是逐渐找回了状态。
北莽蛮子穿上了甲,拿起了刀,开始与清风寨匪众打起了反击战。
清风寨匪众虽有一腔杀敌热血。
但他们的装备落后,武器落后,战术落后,连最基本的排兵布阵都做不到。
反观北莽蛮子。
虽遇袭突然,但调整的极快。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北山战场的局势便被逆转了。
变成了北莽兵士屠杀清风寨匪众的一边倒。
听着清风寨匪众的哀嚎和溃败。
秦金锁心急如焚。
他不想与图朵等人继续纠缠,便以鬼魅的身法逐渐向后拉开了距离。
可图朵见状,却只是冷笑道:
“秦大当家的,你的兵快打没了,你现在想跑又有什么用?
回到肃阳,不也就是个光杆司令吗?
倒不如引颈受戮,死在我的刀下。
等你死后,我用你的头骨做酒器,也算你不枉此生。”
话音未落。
一阵悠长又浑厚的号角声响起。
三声短一声长,这是南乾边军独有的进攻号角。
紧接着,沉重清脆的马蹄声成片响起。
北山之上,原本逐渐平息的兵戈声再起。
但这一次发出惨叫与哀嚎的不再是清风寨匪众,而是北莽蛮子。
他们用令人反感的鸟语呼喊着救命。
可肃阳军所到之处,没有留下一个北莽蛮子的活口。
叫喊声,哀嚎声,求救声多是在响了一下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关键是。
肃阳军不断向山上平推的兵戈声越来越近。
图朵嘴角的笑容也逐渐僵硬。
他本是想杀了秦金锁就撤军的。
毕竟伏击计划败露。
若缠斗下去,吃亏的只能是北莽大军。
可现在……
“图朵,我今晚就留在这陪你耍到底了!”
秦金锁将长剑倒插在地里,眸中满是坚毅的看向了图朵。
“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匪首,也配换我?你算什么东西!”图朵怒声一喝,语气中满是不甘。
“我算什么东西?
宁远城破之时,图朵将军,你也在场吧?”
秦金锁咬着牙,继续说道:
“那晚你在城楼上拎着家父头颅,开怀大笑的一幕。
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发过誓,那一晚在宁远城楼上把酒言欢的四个北莽将军。
此生,我秦金锁必杀之!
你,就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