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夏秋然与白云云,又看了眼被摔倒的椅子。
“每人蛙跳一百个,没我命令不许走。”
声音又沉又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团长,我才是受害者,我都被她打伤了,她还造谣我。”
白云云不甘心,马上捂着刚刚被夏秋然踹过的胸口眼泪汪汪地说道。
陆政寒却瞳孔一缩,整个人冷得更加瘆人,头也没回地说道。
“白云云,两百个。”
“团…”
白云云一僵,再多说恐怕只会罚得更重,最后只能硬生生把要说的话咽回去,立即改口道。
“是。”
二人快速走到操练场。
陆政寒站在窗口正好可以看到二人受罚过程。
他全程黑着脸,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直到二人完成大半蛙跳才转身去讲课。
在操练场中央,夏秋然首先做完一百个蛙跳,她的双腿早已开始发酸打颤,小腿肌肉也开始突突地抽痛,但还是尽力挺直腰板,以标准军姿站在那里。
而白云云就惨了,因为多说了一句话就被多罚一百个。
做到最后,蹲下去时整个人都晃得厉害,头上的汗珠也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到地上。
等全部做完站到夏秋然身边时,只能佝偻着上身勉强站稳军姿。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二人整整站了两堂课,直到全体同学回寝后,陆政寒才迈着大步走来。
神色依旧冷厉,脸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私下斗殴,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女同志,我就不会处罚你们。”
陆政寒站在二人面前,双手背后,两道浓眉狠狠下压成结,声音里裹胁着怒火,字字铿锵,半分情面都没有留。
而二人也皆用尽全力维持标准军姿,生怕哪里不对再次惹怒陆政寒。
“简直目无法纪,接下来一个月,你们两个每天都要跟着一班早晚操练,中间时间工作,有没有问题。”陆政寒盯着二人,再次大声说道。
“报告,没有问题。”
夏秋然马上回答,白云云也不敢迟疑,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在夏秋然声音落下后就赶紧应答。
“报告,没有问题。”
直到陆政寒走远后,二人这才稍稍放松,而白云云则直接坚持不住坐倒在地上。
这次虽然受了处罚,但一想到和夏秋然的处罚是一样的,白云云眼里甚至还有一些小得意。
“夏秋然,咱俩的处罚是一样的,看来在团长心里早就不把你当回事儿了。”
“谁跟你处罚一样,二百个蛙跳,看你明天怎么下床。”
受罚还能笑出来,夏秋然只觉得白云云脑子有问题,留下一句便踮着脚走回寝室。
在第一医院实习这一个月一点都没有操练,突然这个强度的处罚,她还真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