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夏秋然连忙着急地询问。
“就是陆团长为了救你被石头砸伤了,伤得很重,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什么?”
夏秋然腾地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由于身体还没恢复好,脑袋倏地又晕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幸亏护士及时扶住了她。
“夏医生,你别着急呀,要不你先去看看陆团长吧,说不定你医术高明就给看好了呢。”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看他。”
夏秋然穿上鞋子救迫不及待跑了出去,此时虽然是半夜可医院走廊里依然坐满了人。
重伤灾民躺在病床,轻伤或是家属只能挤在走廊长椅上。
根据护士提供的地址,夏秋然很快找到陆政寒的病房,病房里只有严军一人陪在陆政寒身边,见夏秋然来了他很快从椅子上坐起来。
“小夏医生,你来啦。”
严军头发散乱,紧抿着嘴唇,眼中充满痛苦与疲惫,声音也变得沙哑。
“政寒伤到了脑袋,医生说挺严重的,你看看他吧,但千万别刺激他,尽量说点开心的事,万一…尽量别留遗憾。”
严军说着说着吸了一下鼻子,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听完,夏秋然眼圈也一下子红了。
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陆政寒,他头上缠着那么厚的绷带,可还是渗出很多血来,脸上大大小小也有不少伤口,看来是被石头蹭伤的。
夏秋然心疼的不行,拉起陆政寒放在床上的大手就贴在脸上,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眼泪毫无章法的垂落在床上,浸湿床单,可她又不敢放生大哭,生怕陆政寒醒来看到她这副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不会这样,都是我害了你。”
夏秋然低者头拼命自责,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宁可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也不愿陆政寒为了她变成这样。
陆政寒这时好像有了反应,缓缓睁开眼睛,吃力的转过脑袋。
“然然。”
听见陆政寒醒了,夏秋然赶紧把眼泪擦干并尽力挤出一个笑容。
“政寒哥,你醒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陆政寒苦笑一下:“没有,我其实一直醒着呢,就是感觉没力气,说不出话。”
“那是你伤还没好,等伤好了就不会这样了。”夏秋然赶紧说。
陆政寒有气无力回答:“不用骗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然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你问,问什么都行。”
听到陆政寒这么说,夏秋然心疼得不行。
“你是真心地爱我吗,不许骗我。”
“我…”
听到这个问题,夏秋然顿了一下,陆政寒说不能骗人,那就要照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来说了。
她当初答应跟陆政寒在一起,确实只是想为难一下他让他知难而退,后来在慢慢的接触之中她也确实喜欢上他,但要说爱,好像还没有那么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