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回答才能记不欺骗陆政寒,又让陆政寒心里舒服一些。
夏秋然努力的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而陆政寒见夏秋然开始犹豫,心里开始慌起来,万一她说出口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那他这场专门为挽回夏秋然做的假象,岂不是反倒弄巧成拙了。
“咳,咳。”
陆政寒随即咳嗽了两声,眉眼轮廓之间透着虚弱的神情,胸前还不停起伏,好像下一秒就随时有危险一样。
夏秋然见陆政寒伤情严重了,赶紧站起来。
刚才真是急蒙了,这时她才想到,她也是医生啊,第一医院虽然是好医院,但也保不准会出现误诊的情况,她都还没有为陆政寒诊断,说不定她真能治好陆政寒的伤呢。
“政寒哥,你怎么样,我看看你脉搏。”
“不用,其他医生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然然,你就先回答我吧。”
陆政寒马上把自己手腕收了回来,他现在身体健康的能打死一头牛,万一现在被夏秋然看出来他是装病,恐怕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夏秋然双手手指交叠在一起,无意识地搓着手心,睫毛紧张地乱颤。
“政寒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犹豫片刻立刻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陆政寒一直如打鼓般的心脏终于静下来,嘴角也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好,我再问你,若是我万一痊愈了,你会继续跟我在一起吗。”
痊愈了?
如果真痊愈了,陆家应该继续让陆政寒娶聂如吧,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陆政寒这时见夏秋然又犹豫了,赶紧又用手捏起太阳穴,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医生说了,我头骨被震得太厉害,就算好了,也可能终身瘫在床上,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不不,如果你真的瘫了,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夏秋然连忙解释。
陆政寒目光中很快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嗯!”夏秋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然,谢谢你。”
“谢我什么,你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我怎么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政寒哥,你快躺好,我帮你看一下。”
夏秋然说完先摸了摸陆政寒,而后趴在他的心口听了一会儿。
可真是奇怪,怎么一点异常都没有,不应该呀。
“就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就走,保证不耽误你”
“不行。”
“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
就在这时,正在夏秋然为此感到不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
大半夜的,在这里吵架这不是打扰病人休息吗,夏秋然随后就走了出去。
出门一看,原来是钟文梅与严军正在门外争论什么。
“秋然?你怎么在这呢?”钟文梅看夏秋然从病房走出来,先一步十分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