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也非常疑惑,钟文梅一向自律,只要是关于工作的事,向来一丝不苟,怎么会在这里大吵呢。
“文梅姐,我还想说你呢,这可是病房,你为什么和严同志在这里吵呀。”
“哼,你问他呀,这是空病房,却不让我的病人进来。”
钟文梅喘了声粗气,而后抱起手臂哼了一声。
严军马上辩解:“病人不是还没来吗,我就让她再通融一会儿,她都不肯。”
刚刚他说尽好话又拿出五尺布票才哄的一个小护士帮他骗夏秋然,这间病房因为是高干病房,所以平时根本用不到,他才想着借来用一下,没想到这钟文梅会突然过来。
现在病人又没过来,他用一会怎么就不行了。
“我的病人是重症,必须提前清空病房。”钟文梅说得得钉截铁,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而夏秋然却越听越糊涂,不会是护士站弄错了吧,一间单人病房怎么能分给两个人,马上问道钟文梅。
“文梅姐,这是陆团长病房,你怎么能再安排其他病人进来呢。”
钟文梅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什么。
“什么陆团长,陆团长又没有受伤,住什么病房啊。”
“没受伤?”
“文梅姐,陆团长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怎么会没受伤呢,不信你进去看,你问严同志。”
夏秋然转头看向严军,可却发现严军此时早已退得得远。
“我刚想起来,我家还有点事,得马上走了,这病房已经空出来,你们随便用。”
严军说完这句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快走的速度恐怕连正规军人都比不上。
而此时陆政寒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的绷带也被他拆了下来。
夏秋然眼睛睁得得大,发现上面除了脸上的擦伤之外,头上根本没有一点伤痕,
“你刚刚不是…”
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想到陆政寒竟会做出这种事,夏秋然看了看病床,又看了看陆政寒,心里腾地冒出一股火气。
“夏秋然,你听我说。”陆政寒刚要开口,却被夏秋然一抬手制止。
“别说了,你没事就好,我要回去了。”
说完便朝着门口方向头也不回回地开。
钟文梅看着陆政寒手里还拿着带血的绷带,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她马上又问道。
“陆团长,你这是受伤了?要不我去改一下,给我的病人换一间病房吧。”
“不用,我没事,病房里面已经收拾好了,病人随时可以住进。”陆政寒说完赶紧追了出去。
此时搜救工作已经完成,大部队都已经回去,医院里只剩下一些受伤灾民,抢救工作基本也都顺利完成,夏秋然走了一圈见都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便打算回病房再睡一会儿,等天亮就回部队。
她不知道陆政寒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做出这样的事,但反正被欺骗的滋味是挺不好受的,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就这样吧,她以后都不想再把多余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上面。
爱情不是刚需,只是一些锦上添花的东西罢了,花开是幸福,无花亦安然。
她正想着,在走到病房门口时,却发现陆政寒站在那里。
夏秋然转身要走,陆政寒立刻追了过来。
“然然,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团长,这里人挺多的,你还是叫我全名吧。”夏秋然声音冷冷的,面上也没有过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