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外头便是一阵喧闹。
马车内,齐瑶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齐今岁的神情,气愤道:“这些人还真是闲得慌,整日里没事干,就在这编排他人是非。”说着,她做了个起身的动作,“大姐姐,你别担心,我这就去帮你撕烂他们的嘴。”
眼看她似乎又要跑出去同那些百姓打嘴仗,齐今岁连忙伸手将人拉了回来:“坐下,人家说的是宁佑侯和秦意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齐瑶华满脸不乐意,撅着嘴道:“可你和宁佑侯……”
话没说完,就被齐今岁打断:“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事实便是如此。
她语气有些淡,齐瑶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闭上嘴。
季朝晏骑马到了秦府大门口的时候,正巧见齐家姐妹俩从马车上下来。
经此一事,他多多少少对这齐大姑娘有所改观,便破天荒地上前远远打了个招呼。
“齐大姑娘,齐二姑娘。”
谁知,齐今岁却半分不领情。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他一般,目不斜视地直直往秦府里走去。
齐瑶华倒是没有像齐今岁一般无视他,但那眼神看起来实为不善,转回头时竟还冷哼了一声。
季朝晏满头雾水,实在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到了这两位姑娘。
他忽然想起,似乎鸱久有时也会如此莫名其妙同他生气。便忍不住问跟在身后的青墨:“难不成,这世上的女子,都这般让人捉摸不定吗?”
青墨显然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本来就木的一张脸如今更是添上了一层茫然,只见他摇了摇头,“禀侯爷,属下不知。”语气中,满是不能为季朝晏分忧的愧疚。
……
这是齐今岁第三次来秦府,与前两次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因着季朝晏昨日那番话,秦家上下是实实在在地将她当成了救命恩人。又是让秦意阑亲自同她道谢,又是送上早就备好的谢礼。
突然的热情,让齐今岁都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我是来赴宴之人,应当是我带上贺礼。怎么还能收你的东西呢?”
秦夫人还当她是因先前的事心有芥蒂,于是便上前,热切地拉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只成色上乘的玉镯套进了她的手腕上:“先前是伯母太过担心意阑的安危,说话太过分了,齐大姑娘可莫要同伯母计较。”
秦意阑也在一旁道:“是啊大姑娘,你就收下吧。我孤零零在那洞穴里的时候不知有多害怕,好在后来你舍命下来,还将我救了出来。一只手镯,恐怕还还不清你的恩情。”
话都说到此处了,齐今岁心知,若是她今日不将这镯子收下,恐怕很难收场。于是便大大方方地笑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母这才眉开眼笑了起来:“好好好,这才好嘛。”她看向秦意阑,“意阑,你快带客人去院子里转转。你们小女儿家家的,聚在一起说些体己话,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便不打扰了。”
秦意阑应了声是,便欢欢喜喜地挽着齐今岁和齐瑶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