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彦都爬不起来,杨洛才悠悠缓缓地走过去,拍拍那壮汉的肩膀:“行了,再打下去,这小子明天就不能干活了,我可不想养个吃白饭的废物。”
壮汉看了杨洛一眼,憨厚的咧嘴一笑,果然停下了手,看来他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王彦也浑身发抖地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见到杨洛,他顿时又来了劲儿,指着壮汉怒声道:“杨洛,你来得正好,这狗东西敢打我,快把他抓起来!我爹是兵部侍郎,你不照做,我就让我爹把天枢院给抄了!”
杨洛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嗤笑道:“知道你为啥会在这里不?就是你爹把你弄来的,我跟他打过招呼了,只要不弄死,就往死里弄。”
“你……”
王彦脸色涨红,还想说什么,却被杨洛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杨洛看向那壮汉:“说说,为什么打他?”
壮汉粗声粗气道:“这厮刚才在香皂库房外面调戏女人,我过去劝他几句,结果他非但没停手,还骂我多管闲事,我气不过,才动的手。”
王彦急了:“胡说!我那是跟姑娘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成调戏了!你这狗东西明明是在借机报复!”
“是真是假,一问便知,哪位是被王彦打招呼的姑娘?”
不多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走出来,怯生生地行了个礼,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是王彦见人家长得清秀,便腆着脸上去搭讪,还恬不知耻地动手。
被壮汉撞见后,王彦还不依不饶,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
杨洛点了点头,冷然道:“欺压良善,调戏妇女,杖责二十,罚半年的工钱!”
王彦瞪着眼道:“杨洛!你敢!你有能耐把我赶出天枢院,拿着鸡毛当令箭算什么好汉!”
杨洛冷冷一笑:“想出去?想得美!你就好好在天枢院里待着吧!”
他又看向壮汉,神色缓和道:“你叫什么?”
壮汉憨憨地笑道:“我叫二虎。”
杨洛“哦”了一声道:“我看你身后挺好的,以前有练过?”
壮汉挠了挠头,笑道:“杨院长好眼力,小人曾在边军当过几年的斥候,后来受了点伤,导致腿脚不利索,就从军中退了下来,又碰到家乡遇天灾,迫不得已流落到了京城,听说天枢院招人,我就过来了。”
杨洛眼睛一亮道:“边军斥候?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啊,你腿伤要紧吗?”
二虎拍了拍大腿道:“不碍事,就是跑起来没有以前快,但对付几个泼皮无赖没什么问题。”
杨洛点头道:“你别干库房搬运了,就负责天枢院的治安吧,你之前是斥候,这个对你应该不难,下次再碰到王彦这样的货色,不用手下留情,放手打就行了。”
二虎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个响头:“谢谢杨院长,小人一定把差事办好。”
杨洛瞥向气急败坏的王彦,轻描淡写地道:“王彦那二十下,就由你负责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