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土士兵手执长枪,猛然刺向翼女的胸口,枪尖呼啸如雷。
鐺——!
长枪刺中翼女的胸口,摩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却仅仅破了一层浅浅的皮,便再也无法寸进。
“唳——!唳——!”
翼女红眼爆闪,狠狠瞪向陶土士兵,猛地挥出漆黑的右爪。
嘭——!
陶土士兵的脑袋被拍得粉碎,全身溃散成陶灰,然后逐渐凝聚成两具新的陶土士兵。
这时,楚宴衝到了翼女身后,目光锐利如剑。
他高举捲筒报纸,“颼”地劈向翼女的脖颈,破空声尖啸。
翼女低吼一声,猛然回身,狠厉地挥出漆黑的右爪,撕向楚宴的咽喉。
嘭——!
捲筒报纸和利爪重重碰撞在一起,掀起一阵狂暴的风压,风压猛烈地席捲整座神殿,震碎了刚形成的两具陶土士兵。
“唳——!”
翼女暴吼一声,猝然刺出左爪,猛力戳向楚宴的右眼。
剎那间,楚宴目光沉静。
子弹时间!
周遭万物沉寂,翼女漆黑狰狞的面孔凝固,左爪指尖距离眼球仅一公分,四周的陶土颗粒纷纷扬扬,一切都放慢百倍。
楚宴快速偏头,利爪擦著右耳掠过,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溅射而出。
电光火石间,他左手握紧连袭短剑,从下到上猛地一劈,在翼女的腹部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唳——!”
翼女低吼一声,漆黑爪足用力蹬地,瞬间后撤到十米开外。
楚宴神情漠然,高举连袭短剑,垂直向下空挥,剑刃爆发出一阵血红光芒。
翼女周身凭空出现五把透明短剑,同时刺下!
噗嗤——!
五把短剑刺入翼女体內,一半剑刃在內,一半剑刃在外,伤口汩汩涌出鲜血。
翼女悽厉哀嚎一声,半跪在地,大口喘息。
楚宴当即扔下报纸,收起连袭短剑,两条手臂覆盖漆黑鳞甲,抬起来对准翼女。
鳞甲双臂快速分裂,虬结十根粗壮的鳞甲臂藤,紧紧缠绕住翼女的上半身。
所有臂藤上张开多张盆口,死死咬住翼女的身体,鲜血从牙缝间渗透出来。
“唳——!唳——!”
翼女一对红眼爆闪,双臂用力向外撑,臂藤的鳞甲表面出现细碎的裂纹,眼看就要撑不了多久了。
楚宴掰断双臂,重新生长出一对胳膊,然后掏出一颗阿尔卑斯棒棒糖,含入口中。
他拔腿衝到翼女的面前,双手大拇指与无名指接触,直视翼女左腿上的楔形铭文,默念“x咒”......
然后醒了。
楚宴猛然睁眼,发现自己靠墙瘫坐在一间昏暗逼仄的石屋內。
石屋空空荡荡,墙壁上鐫刻著古奥的图案,火把掛在墙壁上摇曳火光,身旁的地面上粘著“无限图板”,显然已经是发动状態。
“不好,副作用又发作了,我得赶紧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楚宴闭上双眼,调取副意识的记忆,一连串画面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