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找招財去,別管我。”鹤知年让他离开。
他可不想被人看了笑话。
老婆生气了,哄不好,现在还得蹲门口。
来福点头,偷偷给招財打电话。
招財的房间就在隔壁,听到电话便开了门。
也看见了一旁正靠在墙壁上等著的鹤知年。
鹤知年瞥了他一眼。
“先生,太太还没睡。”招財打著手语。
他一愣,朝招財走了过去,“给手机我。”
“……”招財只好將手机递给他。
叶枕书刚才还给招財发消息,让他明天休息好,不用跟著她。
鹤知年点开了叶枕书的微信页面。
招財和叶枕书的对话停留在两分钟前。
他急忙用招財的微信给她发消息。
【太太,先生在你门口。】
叶枕书很快便回了消息:【你睡糊涂了那块木头在公司陪女同事对方案呢。】
木头
陪女同事对方案
这醋意一坛一坛的。
鹤知年拧著眉,將手机递给招財,让他帮忙拍张照片。
他走到叶枕书门前,靠在墙壁,垂首一脸忧鬱。
招財看了看手机,一脸不可置信。
男人说起谎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他勉强用偷偷的视角拍了张照片,隨后发了过去。
【你睡你的,別理他。】
招財抿著唇,跟著来福一同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走廊里只留下鹤知年一个人的身影。
鹤知年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两分钟了,她还没出来。
这是要把自己老公冻死在外面了
他沉著气,不敢妄自发消息给她。
生怕自己一发消息,就枉费了这深情等她起床的假象。
他不禁感慨,鹤知年啊鹤知年。
有一天竟然用这种齷齪的方法去博取老婆的欢心。
鹤知年不禁给招財发消息:【就说我快冻感冒了,明天给你涨工资。】
“……”招財默默照做。
为了那点窝囊费。
这点事情他愿意干。
不出所料。
叶枕书开了门。
鹤知年打了个喷嚏,偏眸看了她一眼。
她刚洗完澡出来。
“你来这儿做什么”叶枕书没好气。
“老婆不在家,一个人睡不著。”
鹤知年带著浅浅的鼻音笑著看她。
叶枕书不禁又有些心疼,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招財迟迟等不到人回消息,便知道他的诡计已经达成了。
他这才安心睡下。
叶枕书边走进去边埋怨:“大晚上自己不会到隔壁开个房”
鹤知年將外套脱了下来,从身后搂著她。
“宝宝,钱不能这么花,我还得留著点钱给孩子买奶粉,而且你说的,我俩不分房睡。”
“你怎么不睡你办公室去”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急了,“那是个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她脸颊不知怎么慢慢开始泛红,“你以前可是天天都折腾我,最近公司有了新项目了,两天,三天才……才……”
她说不出口来。
鹤知年已经两三天没有跟她亲热了。
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状態已经有將近一个月了。
他以前可是一点也不带克制的。
现在不是到书房加班到很晚。
就是等他们都睡了然后才回来。
叶枕书早就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