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秋便无奈道:“好好好,下顿酒,我请客。”
董画符说道:“老规矩,别人请客,我只喝箜篌酒和丛篲酒。”
宁姚脸颊绯红,强装镇定:“你们是一心求死吗?”
走在最中间的董画符连忙举起双手:“宁姐姐,跟我没关系,是他俩要打赌,说你们分别这么久,昨天不好意思,今天肯定要趁着没人的时候拉个手,亲个嘴啥的,还说谁输了谁就请喝酒。”
晏琢感慨道:“真他娘的是好兄弟啊!”
陈三秋点头道:“真他娘的讲义气啊!”
二人齐齐望向董画符,不约而同啐了一口,骂道:“呸!下贱!”
董画符一脸骄傲,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懂个屁!
韩楚风望向门外,好奇道:“唉,昨天那个神雕大侠呢?她怎么没来?”
“神雕大侠?”
四人满脸疑惑。
宁姚诧异道:“你是说叠嶂?”
韩楚风啊了一声,“哦,对对对,是叫叠嶂。昨天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她跟我写的某个话本里的大侠非常像,如果再背一把巨剑,然后再养只雕,那就更像了。”
董画符三人面色有些古怪。
宁姚呃了一声,缓缓说道:“虽然叠嶂不一定会养什么雕,但她确实背着一把巨剑,不过你还会写话本?什么样的?拿来我看看。”
英气女子伸出手。
韩楚风扯了扯嘴角,灵机一动,然后一个饿虎扑羊。
宁姚快步躲开,两颊微红,转头羞怒道:“韩楚风,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
一个跑一个追,被追的那个插翅难飞。
宁府很大,韩楚风绕着院子跑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被宁姚抓住了。
只是被抓住的俊美男子忽然反客为主,双手紧紧抱着宁姚的腰肢,将她抱起,开心地转着圈。
宁姚惊呼出声:“韩楚风,你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门口三人纷纷伸出手帮身边人捂住眼睛,没眼看啊,真没眼看。
......
狠狠将韩楚风揍了一顿的宁姚,终于出了胸中那口怨气,心满意足地回房休息了,临行前,左眼乌黑的俊美男子眼巴巴望着她。
宁姚挑眉:“你还要干嘛?”
韩楚风眨眨眼,问道:“我住哪啊?”
宁姚伸出手指在头顶前画了一个大圈,没好气道:“这么大的宅子还不够你住的?这些年就我和白嬷嬷、纳兰爷爷三人,你自己随便挑座顺眼的宅子。”
韩楚风问道:“那你住哪儿?”
宁姚笑眯起眼,举起拳头,威胁道:“韩楚风,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韩楚风捂着左眼解释道:“我就是想离你近些啊,不是想跟你住在一个屋里,哪怕我有这个心,可也没这个胆子啊,而且咱们又不是没在一个房间里住过......”最后这句话,细弱蚊蝇。
宁姚有些羞赧,瞪眼道:“韩楚风,你给我老实点行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以为你现在是个止境武夫就能为所欲为了,我跟你讲,咱们现在还没成亲呢。你要是敢毛手毛脚,不守规矩,白嬷嬷和纳兰爷爷打不过你,但我绝对能把你打得哇哇叫。”
只是说到这里,宁姚忽然笑出了声。
一拳把一个止境武夫打得满地找牙,嗯,不错不错,非常不错。
望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韩楚风情不自禁抬起脚,却在宁姚“嗯?”了一声后,又乖乖地放下了,惹不起,惹不起。
丰神俊朗的白衣剑仙,忽然明白李二为什么那么怕老婆了。
神出鬼没的老妪等宁姚离开后,来到韩楚风身边,微笑道:“见过姑爷,老婆子姓白,名炼霜,姑爷可以随小姐喊我白嬷嬷。”
这不就是妇唱夫随了?
韩楚风笑着喊了声白嬷嬷,还说:“我们真有缘分,我家那傻丫头也姓白,叫白素,咱们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家人啊。”
白嬷嬷笑得更加开心了,交出一大把钥匙,说了些屋舍宅邸的名字,显而易见,这些都是韩楚风可以随意开门的地方,而后打趣道:“哪怕姑爷这么说,可小姐院子里的钥匙,我还是不能给姑爷啊,要不......你去求求小姐?”
“不用不用。”
韩楚风连忙接过钥匙,寻了处跟宁姚毗邻而居的两进院子,近到晚上韩楚风如果想宁姚的话,就可以偷偷翻墙过去,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