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韃子啊!”
话音落。
张莲儿一扭腰,便第一个向著炮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身后。
2000多盐丁也来劲了,纷纷紧隨其后。
当一刻钟后。
张莲儿带著人跑到码头外围时,正赶上大批虏骑再一次突破了定远军的前排车阵,骑兵和步卒搅在了一起。
进入了残酷的短兵相接!
虏骑凶悍。
可定远军却死战不退。
正是最吃紧的时候!
张莲儿明眸一转,反而鬆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这世上有的人从娘胎里一生下来,就具备非同寻常的战斗天赋,还有这与生俱来的敏锐战场嗅觉。
张莲儿就是这样的人!
稍一观察。
张莲儿立刻便看到了战机!
这里的局面虽然看起来十分凶险。
实则不然!
定远军的前排车阵虽然被突破了,可是部队的建制却还十分完整,遍地的尸体和翻倒的战车,反而將虏骑的衝锋势头挡住了。
骑兵也就是衝起来可怕!
真要是速度慢了下来,被步兵给缠住了。
反而会处於劣势!
看穿了战局的张莲儿毫不犹豫,发出了一声娇斥。
“砍马腿。”
“杀啊!”
在张莲儿的带领下,2000多手持刀盾的生力军加入了混战,瞬间便扭转了战局,將突入车阵的大批虏骑砍翻在地,
人喊。
马嘶。
平日里娇俏天真的少女一进入战斗,立刻便换了一个人。
將自己的战斗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
“杀!”
一声娇斥。
用精铁盾牌护住自己健美的身子。
左一滚,右一滚。
手中的短刀横扫。
一寸短,一寸险!
血花四溅中。
战马发出了悽厉的嘶鸣,数名正在奋力劈砍的虏骑马失前蹄,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然后便被寒光四射的短刀抹了脖子。
“嘰里咕嚕!”
一声咒骂。
10步开外,一名面目狰狞的虏骑百夫长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之下驱策著战马,径直向著张莲儿撞了过来。
可10步远的距离太短,又遍地都是尸体。
骑兵压根就冲不起来!
张莲儿也是发了很,也不躲不闪。
反而將腰身又是一扭。
仗著精铁盾牌护身。
竟然硬生生的向著那骑兵撞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
从少女健美窈窕的身体里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让战马发出了一声悲鸣,竟硬生生被撞的停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那名北虏百夫长大吃已经。
眼前一花。
面前凶悍到不像话的披甲少女,却已经没了踪跡。
只是一眨眼。
百夫长便被断了腿的战马掀翻在地,那天生神力的少女,却又好似灵活的游鱼一般从马腹之下钻了出来。
一刀!
再斩一骑。
张莲儿直起腰,娇喘吁吁著。
往周围看了看。
却发现突入阵中的虏骑,已经被斩杀殆尽。
不远处,伤亡惨重的虏骑千人队,终於被2000名擅长近身肉搏的刀盾手打退了,如潮水一般撤了下去。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初次上阵的张莲儿,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心中却欢喜了起来。
“打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