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选的吧,一看就是安安的审美。”
“希希的眼光好高级!那条红裙子太好看了!”
“安安的也不错啊,多有个性!”
“我站希希派!”
“我站安安派!”
评论已经分成了两派。
一派喜欢林念希选的,觉得高级、优雅、有品味。
一派喜欢林念安选的,觉得好玩、有个性、有记忆点。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林飞的抖音就更热闹了。
视频发布才一晚上,点赞已经几十万了。
评论区更是炸了锅。
“我靠,第二套是什么鬼,林总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靠,还能这么穿?”
“亮黄西装+绿领带,笑死我了。”
“安安选的吧,绝对是安安的审美。”
“希希选的那套好好看,两个人站一起太有夫妻相了。”
“安安选的也好看啊,多潮!”
“希希派+1”
“安安派+1”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仰拍角度把两人拍得特别高,腿好长。”
“那是安安拍的,身高不够仰拍来凑哈哈哈。”
还有一些认证账号也来凑了热闹。
“猫爷Vogue”评论:“第二套虽然夸张,但意外地有时尚感,考虑来拍组大片吗?”
“新锐模特经纪”评论:“米小姐考虑签约吗?这个身材气质太绝了。”
“时尚芭莎小编”评论:“一家四口都可以原地出道了。”
还有人提起了短剧的事。
“林总,你上次拍的那个短剧什么时候更新啊?不够看!”
“对啊对啊,上次那个奶爸短剧太好看了,还拍不拍?”
“求更新!我要看安安和希希演戏!”
林飞刷到这条,顺手回了一句。
“应该不会再拍了,上次就是带娃娃体验一下。以后说不定可以投资电影。”
他就是随口一说。
但这句话被很多人截图了。
也被一些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
周一,上午。
林飞来到公司。
处理了一上午的文件,签了几个字,开了个简短的会。
中午十一点多,林飞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正准备摸鱼看会儿小说。
手机响了。
是托尼打来的。
“林总。”
“嗯,怎么了?”
“方便见面说吗?”托尼的声音很严肃,“关于鹏远国际贸易的情报,有些新进展。”
林飞坐直了身子。
“行,约个地方。”
“我知道一个私房菜馆,比较偏,人少,包间也安全。”托尼说,“我把地址发您。”
“好。”
挂了电话,林飞给米诺发了条消息。
“中午不一起吃饭了,有约。”
米诺很快回了过来:“好。对了,昨天拍的那个换装视频,我让剪辑师剪了,下午才能好。”
“行,你看着办。”
林飞收起手机,叫上方岩和两个保镖,出门了。
……
私房菜馆在城南的一个巷子里。
门脸不大,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古色古香的装修,小桥流水,挺有意境。
林飞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包间门口。
推开门,托尼已经在了。
还有两个男人。
林飞一看,都认识。
一个叫鼹鼠,中年男人其貌不扬,放在人群中丝毫不显眼。
一个叫猎犬,高高壮壮的,话不多,脸膛黑黑的。
这两个人都是托尼团队的核心成员,林飞之前见过几次。
“林总。”三个人站起来。
“坐。”林飞摆摆手,自己坐下了。
鼹鼠和猎犬对视一眼,然后起身,在包间里转了一圈。
检查窗户、检查吊灯、检查卫生间、检查空调出风口。
甚至连桌子底下和墙角的电源插座都看了。
鼹鼠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探测器,对着四周扫了一圈。
红灯没亮,说明没有信号发射源。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设备。
“没问题。”鼹鼠说。
猎犬也点了点头。
三个人这才放松下来,重新坐下。
“说吧,什么情况。”林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托尼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桌上。
“林总,最近收获不小,但也不是一步到位的。”
“第一步,黄曦插U盘那天,我们的人用了半天时间就渗透进了鹏远的内网。”
“拿到了财务报表、外贸清单、仓库信息,这些上次已经跟您汇报过了。”
林飞点点头。
“第二步,”托尼继续说,“拿到内网权限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动陈德明的东西,怕打草惊蛇。”
“鼹鼠他们先花了两天时间,把整个公司的网络结构摸了一遍。”
“谁的电脑里有什么东西,谁和谁之间有邮件往来,谁的权限最大,都摸清楚了。”
鼹鼠推了推眼镜,接话道:“林总,鹏远的网络防护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烂。”
“普通员工的电脑基本就是裸奔,防火墙是好几年前的老版本,密码也没改过。”
“但奇怪的是,陈德明自己的电脑和手机,防护反而做得不错。”
“他的电脑有专门的加密软件,手机也装了安全程序,还有私人的VPN。”
“如果直接硬攻,很容易触发警报,被他发现。”
林飞挑了挑眉:“那你们怎么进去的?”
“迂回。”鼹鼠笑了笑,“我们发现陈德明虽然不在公司,但公司行政部和财务部每天都会给他传文件。”
“行程安排、会议纪要、签字文件,都是通过公司的内部邮箱发给他的。”
“我们在财务部一个会计的电脑上动了点手脚,把病毒嵌在了一份普通的PDF文件里。”
“文件名就叫‘11月财务报销明细.pdf’,完全不会引起怀疑。”
“他用手机打开文件的那一刻,病毒就种进去了。”
“手机一破,他的电脑跟手机是同步关联的,也就跟着破了。”
林飞点点头。
这个思路没问题,比直接硬攻要稳妥得多。
“花了多长时间?”
“从他点开文件到拿到全部权限,大概三个小时。”鼹鼠说,“主要是他的加密程序有点麻烦,我们花了点时间绕过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托尼的表情严肃起来,“陈德明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黑。”
“他明面上是做国际贸易的,暗地里一直在搞人口买卖。”
林飞放下茶杯,表情也沉了下来。
人口买卖。
这个词,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具体说说。”
“在他的加密文件里,有一份月度运输清单。”托尼翻着笔记本,“这份清单全是用代号写的,不是行内人根本看不懂。”
“我们分析了两天,结合他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才把这些代号对上。”
“一共分三类。”
“第一类,代号叫母猪。”
“母猪?”
“嗯。”托尼点头,“就是卖给境外诈骗园区的人,主要是年轻女性,也有一部分年轻男性。”
“价格不便宜,一个人能卖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看长相和学历。”
林飞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类,代号叫肉猪。”
“肉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