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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洞穴同居(1 / 2)

比比东的衣裙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锁骨以下的皮肤。

风长青的余光扫过那个方向,立刻像被烫了一样收回目光。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能。

他昨天已经犯过一次错了。

昨天能说是意外,是毒雾侵蚀下失去理智的意外。

可今天呢?

如果他今天再……

那昨天那句“意外”就变成了笑话。

风长青的手指继续在那些瓶罐中翻找。他不信自己一瓶有用的药都没带。

母亲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明明塞了很多东西——

风长青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瓶瓶罐罐在他手中翻飞,药粉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气味。有的辛辣刺鼻,有的清淡如兰,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没有。

都没有。

洞穴深处,比比东面朝洞壁侧躺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肩膀微微颤抖。

但她的精神力,始终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个洞穴。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风长青跪在地上翻找瓶罐的样子,他额头渗出的汗珠,以及他越来越慌乱的双手。

也能感知到那些被他倒出来的药粉和药丸。

止血散。金疮药。解毒丹。回气丹……

都是些寻常货色。

没有抑制色欲的东西。

比比东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被毒雾折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微微颤抖,斗篷从肩头滑落,露出月白色的衣领。

风长青跪在地上,手指还在那些瓶瓶罐罐中翻找。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慌乱。药粉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

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清的喘息。

风长青的身体僵住了。

他转过头。

比比东不知何时已经从毯子上坐了起来。她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你——”

风长青刚开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比比东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清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挣脱枷锁的野兽。

她的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

“风……长青……”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喊出这个名字。

风长青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因为昨天,他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你坚持一下——”

风长青撑着地面站起身,想往洞口的方向退。

他不能留在这里。

如果他留下来,如果他再靠近她一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昨天是意外。

今天如果再发生,那就不是意外了。

他必须出去。

哪怕外面有魂兽,哪怕他现在魂力尽失,哪怕出去之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他也必须出去。

风长青的脚步刚迈出去,身后便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风长青整个人僵住了。

比比东的脸埋在他的后背,呼吸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攥着他腰间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别走……”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风长青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警告他——推开她。推开她。现在推开她还来得及。

可他的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比比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的脸从他后背移到他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好热……”

她喃喃着,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风长青闭上眼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快撑不住了。

比比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摸索,指尖划过他的衣料,像是在寻找什么。

风长青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比比东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欲望吞没。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混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风长青看着那双眼睛,心底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转身,一把将比比东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

洞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带不走洞穴内不断攀升的温度。

……

翌日。

晨光从洞口石缝中挤进来,在洞穴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风长青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他的意识从浓稠的黑暗中缓缓浮起,像溺水的人终于探出了水面。身体沉重得像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

风长青的动作顿住了。

意识在这一刻猛地回笼。

他缓缓低下头。

比比东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肩窝,呼吸均匀而绵长,入目是大片白皙的皮肤。

上面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

风长青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移开,落在比比东的脸上。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面色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毯子上,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风长青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一幕接一幕,清晰得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

风长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毯子,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比比东醒来会怎么看他?

会觉得他是趁人之危的混蛋吗?

还是依旧会说“不必在意”吗?

可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