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停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笑得眼尾都弯了，“那你脸红什么？”
苏墨白面不改色，“下午天气热。”
“屋里有恒温阵列。”
“我体质特殊。”
“早上亲完姐姐之后特殊的？”
苏墨白：“……”
凉冰看着他一瞬间卡壳，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怎么不说话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不是挺会编吗？”
苏墨白低头看她的手指，又抬眼看她，“凉冰姐姐，你这消息渠道有点离谱。”
“这叫本事。”凉冰轻哼一声，“你以为领主府是谁家？我想知道点事，还不简单？”
苏墨白很想说这是侵犯隐私。
但他忍住了。
凉冰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什么战利品，“难怪你中午回来那会儿，走路都比平时轻。还挺得意？”
“没有。”
“嘴角呢？”
“天生这样。”
“耳朵呢？”
“晒的。”
“嘴唇呢？”
苏墨白沉默。
这题不能答。
凉冰站到他身后，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姐姐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嘴硬得很？”
苏墨白再次沉默。
“怎么？”凉冰轻轻笑了声，“早上被姐姐亲过，下午就不会说话了？”
苏墨白深吸一口气，“凉冰姐姐，你这是污蔑。”
“污蔑？”凉冰绕到他面前，抬起下巴看他，“那你解释啊。”
“解释什么？”
“解释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没有魂不守舍。”
“那就是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艺术。”
凉冰盯着他两息，直接被气笑了。
她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半步。
苏墨白没敢挣。
凉冰这次不像平时那样只逗两句就退，她眼里那点笑还是有，可笑底下压着一股不服气。
凭什么？
姐姐能亲。
姐姐能抱。
姐姐能让他神清气爽一整个中午。
她就只能下午看着这家伙装傻？
不行。
她凉冰什么时候输过。
尤其不能输给姐姐。
凉冰想到这里，心里那点酸意和胜负心混在一起，烧得她整个人都更大胆了些。她看着苏墨白那副强装镇定的脸，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越看越想把他这层薄薄的正经皮给撕开。
“苏墨白。”
“在。”
“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亲你，你就赚了？”
苏墨白沉默了一息。
这题也不能答。
他说赚了，凉冰会炸。
他说没赚，凯莎知道了也可能会炸。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左右逢源的反面。
左右都是雷。
凉冰见他不答，唇角慢慢翘起来，“不说话就是默认。”
苏墨白立刻道：“我没有。”
“那你不赚？”
“也不是。”
“那就是赚了。”
“……”
凉冰笑意更深，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改成轻轻点在他胸口。
一下。
一下。
像是在数他的心跳。
苏墨白被她点得头皮发麻，“凉冰姐姐，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你像是要把我吃了。”
凉冰眼尾一弯，“现在才看出来？”
苏墨白人都麻了。
这姐妹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危险。
之前凯莎说骗她就剁了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