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脚下踩着碎裂的地砖，眼神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来啊，不是要压住我们吗？”
没人第一个动。
最后还是那名一代神体抬手，声音低沉，“上。”
于是他们上了。
结果没什么新鲜。
那名一代神体又一次挡在她面前，凉冰抬眼看他，“你比华烨有种。”
黑甲近卫声音发闷，“职责所在。”
“那你就替他趴着。”
凉冰抬腿一压。
那名黑甲近卫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地砖裂开。
他还想撑起身，凉冰已经一脚踩在他面甲上，把他的头按回地面。
咚。
整间侧殿都静了一下。
凉冰低头看着脚下的人，“一代神体？”
她眼神冷得发亮。
“也就这样。”
凯莎站在她身侧，垂眼看向门外。
“华烨呢？”
没人答。
凉冰脚下稍稍用力，那名黑甲近卫的面甲发出刺耳声响。
“我问你们，华烨呢？”
门外终于传来新的脚步声。
几名同样披着黑甲的天使走入侧殿，他们看见屋里的狼藉，眼神都变了一下。
凉冰脚还踩在那名一代神体头上。
凯莎站在她旁边，裙摆未乱，连呼吸都很平。
其中一人沉声道：“两位殿下，够了。”
凉冰笑了，“你也想趴下？”
那人看了眼地上被踩住的同僚，眼角跳了跳，“我们只是奉王命。”
“殿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凉冰冷笑，“你们为难？”
她脚下一踢，被踩住的黑甲近卫滚出去数丈，撞到一堆碎甲中。
“那就一起为难。”
几名一代神体同时压上，不求伤她们，只求一寸寸拖住。
凯莎和凉冰仍然强。
强到每一次挣脱，都能让一名神体退半步。
可人数太多。
地方太窄。
几名神体同时发力。
凉冰被按住时，眼睛红得吓人，仍死死盯着门外，“华烨呢？让他滚回来！”
无人应声。
就在这时，侧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松手。”
声音不高。
却让几名黑甲神体同时停住。
他们转头。
维斯兰站在门外。
他仍穿着那件深色外袍，几名黑甲神体看见他，眼神齐齐一变。
“维斯兰领主。”
维斯兰看着他们，“我说，松手。”
几名神体没有立刻动。
其中一人低声道：“大人，这是王命。”
维斯兰道：“那你们可以试试，王命能不能保你们活过今天。”
屋里安静下来。
几息后，他们还是松开了她们。
凉冰刚恢复自由，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抱住维斯兰。
“父亲！”
带有一丝哭腔，
“华烨说苏墨白死了，他杀了苏墨白，我要杀了他！”
维斯兰抬手按住她肩膀。
“我知道。”
凉冰抬头，“你知道？”
维斯兰没有解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看向凯莎。
“你们现在没受伤就好。”
“好一个没受伤就好。”
另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