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躺在地上打滚,也绝不让你对我使坏……!’
…
另一边,昊天宗驻地。
唐震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
唐昊站在大堂中央,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左耳包着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绷带从头顶缠到下颌,将半张脸都裹了进去。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中却满是不服气的光芒,像是一团被压住的火,随时都可能重新烧起来。
“爹,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武魂殿仗势欺人,丝毫不把我昊天宗放在眼里。”
“这笔账,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爹!”
“你咽不下这口气,难道我就能咽得下这口气不成?”
唐震一脸烦躁地说道,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
早在比赛没开始的时候,他就想通过这个比赛来澄清一下那个谣言。
什么“唐晨夜敲儿媳门”,什么“昊天双星实为唐晨之子”,那些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传得沸沸扬扬,像是一盆盆脏水泼在昊天宗的招牌上。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准备趁着比赛开始的时候出面说几句,澄清一下这个谣言。
可千寻疾根本不搭理他,因为他爹唐晨不在,他说话根本不管用。
现如今又弄出这么个场面,什么割耳、踩头、塞棺材、吊起来抽鞭子。
让武魂殿的人踩着他们天下第一宗的头走进大众的视野,他怎么能不气愤?怎么能不窝火?
“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你爷爷了。”
“只要等他老人家一回来,便立刻让他为你们主持公道。”
唐震停顿了一下,深出一口气。
“然后……然后就让父亲大人去和武魂殿交涉,让他们把那种越限吸收魂环的方法共享出来。”
“十万年第七魂环,这简直闻所未闻。”
“就算是那位天使斗罗,都不曾有这般离谱的魂环配置。”
“爹!那您要快些找到爷爷啊!”
唐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如果孩儿的昊天锤有了十万年魂环的加持,孩儿有信心,一定能将那个赵临川击倒在我的锤下!”
“这个不急,也急不来。”
唐震叹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爷爷和千道流远赴外海,指不定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
“想要联系上他们,太难了。”
“既然这样,那孩儿想前往那个名为杀戮之都的地方去历练一番。”唐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看看能不能获得传说中的领域技能。”
“哪里的情况比较复杂。”
唐震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了片刻后,微微点头道:
“等你成为魂圣之后再去吧。”
“孩儿知道了。”
…
清风抚柳,月上枝头。
教皇殿前。
千寻疾站在殿前最高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教皇冕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鬼魅脚步极快地从一旁走了过来,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步伐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他走到千寻疾的身后,二话不说,单膝下跪,黑袍铺散在地面上,如同一片黑色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