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娇眼尖,几乎是同时就发现了温时。
距离上次不欢而散的饭局,她再没有机会和温时近距离接触,偶尔几次跟着母亲出入温家,也都被温时视若无物。
暗恋多年的那点心思,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冷淡与恶意而消退,反倒像是被反复拨弄的火星子——每次见到温时,都让吕娇的情绪不受控制地高涨。
她的眼睛黏在温时的身上,挽着姜迟烟的指间不自觉用力掐紧姜迟烟手臂内侧的软肉。
吕娇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芷烟,那不是你哥吗!”
疼痛让姜迟烟微微皱了皱眉,她将手臂从吕娇手里抽出,很敷衍地应了一声,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快步往餐厅的另一边走,
吕娇不依不饶地跟过来,她倒是想单独跟温时来个偶遇,可是也清楚温时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一把拖住姜迟烟,指着包厢外的餐桌,
“别走呀,难得碰上你哥,我们过去那边坐吧,待会儿还能跟他打个招呼。”
姜迟烟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若有似无的嘲讽。她不知道吕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可以确定,绝不会是什么好药。
她拒绝得干脆,
“你想见他,自己过去就是了,何必拖着我。毕竟他也是你表哥。”
吕娇一心想和温时修成正果,最忌讳和他扯上那层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关系,
她涨红了脸,刷着浓密睫毛膏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你胡说什么呀,温景澜才是我的表哥。温时跟我又没血缘关系,哪儿跟哪儿啊!”
黎子承自动站在姜迟烟的阵营,他往两个人中间一站,高大的体型是隔开吕娇的天然屏障,
他侧过身,严严实实挡住吕娇,低声对姜迟烟道